抬了上来,扔在地上。
齐文帝皱着眉看着瘫在地上的人道:“就是她?”
齐佑道:“是,此人正是春三娘!”
“她这是怎么了?”齐文帝问道。
齐佑道:“父皇,春三娘擅长用毒,为防止意外,儿臣早已命人断了她所有经脉,用银针压制了她的神经活动,她不过是暂时昏厥而已。”
齐文帝道:“那你们是在何处将其缉拿归案的?”
齐佑迟疑了片刻才道:“秋猎牧场!”
齐文帝听到这倒吸一口冷气道:“秋?猎?牧?场?难道是老三那?惊马行凶之人?”
齐佑点点头默认了。
齐文帝摇着头道:“当时刑部尚书上报说挟持老三的那个女子已经毙命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齐佑有些歉意道:“此事说来话长,也算是歪打正着,就连儿臣也没想到春三娘竟然会潜伏在三弟身边,更没想到会因为惊马一事就将其抓获,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所以当时儿臣便临时起意造成其假死之装,之后便将其严密看管起来,事出突然还请父皇不要见怪。”
齐文帝更是不解道:“事出突然,朕不会怪你,可春三娘为何会潜伏在老三身边,她是杀手春三娘,那么挟持老三因爱生恨的理由都是幌子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齐佑也有些为难道:“父皇,她是春三娘,这一点儿臣敢肯定,至于为何会闹出那样一幕儿臣也不明白,这事您还是问问三弟会比较好。”
齐文帝眯着眼睛道:“慎儿?佑儿啊,这就是你瞒着朕的事情吧。”
齐佑一脸惶恐道:“请父皇恕罪,这件事实在太过复杂,儿臣也不想出现什么纷争,可是越往后调查,便越发现此事确实与三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儿臣现在还是无法证明三弟深陷的程度,所以???”
“所以才不好拿捏,对不对?”齐文帝冷笑道。
齐佑拱手道:“父皇,这件事不仅涉及朝内数名大臣,更是牵扯到了三弟??儿臣确实不知道该做如何处理。”
齐文帝盯着地上的人思量了好久才道:“朕先要听听地上之人的话,你们把她弄醒吧。”
齐佑看了眼素问道:“去吧,小心些!”
素问蹲到春三娘面前,从其头部取出三根银针,而后又用极快地手法在其脑后插入一根银针,然后素问才向齐佑点点头,之后便又很快起身侯在了齐佑身后。
地上的人像是昏睡了很久才苏醒一般,艰难地挣扎了好一会才睁开了眼睛,果真是杀手,即便这个样子,浑身断了经脉可是眼神还是那样充满的杀气和警觉。
齐佑开口道:“扶着她跪好,父皇您可以问了。”
齐文帝不确定地问道:“你???你就是春三娘?”
已经被抓着跪在那的女子狠狠地瞪了齐文帝一眼,然后不屑道:“是我,怎样?”
齐文帝冷笑道:“你可知这是哪里?”
春三娘冷笑道:“他叫你父皇,这里还能是哪里,宫中呗。”
齐文帝道:“你可知你为何被抓?”
春三娘冷笑道:“你这皇帝问题可真多!”
齐佑有些恼怒道:“春三娘,不得无礼!”
春三娘吐了一口塞在嘴里的头发,不屑道:“皇帝老儿与我有何干系,更何况是个昏君!”
齐佑怒道:“大胆!”
齐文帝却冷笑道:“欧,昏君,你说说朕为何是个昏君?”
春三娘不屑道:“你偏袒徇私难道还不算是昏君?”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