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来着。”
“素问问起了黑子什么事?”齐佑好奇道。
喜宝道:“嗯???就是问我黑子是什么来历?”
齐佑疑惑道:“那黑子是什么来历?”
喜宝在齐佑怀里蹭了蹭道:“我真不清楚,只是知道突然有一年夏天黑子叔叔就在别院了,至于他的来历,爹没说过我们也没问过。”
齐佑笑道:“黑子确实特别,警惕性极高,夜里我来的时候,他愣是不给爷开门,要不是白猿醒着,怕是爷现在还在门口吹西北风呢。”
喜宝笑道:“王爷,您可别生黑子叔叔的气,他向来如此,所以爹才放心把这别院交给他一个人的。”
齐佑点点喜宝的小鼻子道:“怎么会呢,有他这样的人在,我也能放心不少,毕竟白猿还是太年轻了。”
喜宝转了转身子有些落寞道:“王爷,我想我大哥和二哥了。”
齐佑也躺下来搂着喜宝道:“放心吧,他们没事的。”
喜宝在齐佑怀里有些委屈道:“家宴上要不是还有素问他们几个在,怕是爹和娘肯定很冷清的,大哥还说年前回来,哎这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齐佑拍了拍喜宝道:“丫头,你大哥那估计快了,听父皇说那边的事情也基本上处理完了,等开春了就该回来了,肯定不会错过成亲的日子的。”
喜宝嘟囔道:“大哥一个人在外头过年肯定很落寞。”
齐佑呵呵笑道:“那可不一定,不是有银蛇他们一道呢嘛,放心吧。”
喜宝想了想又戳了戳齐佑的胸膛道:“那我二哥呢?”
齐佑愣了一下便握着喜宝的小手道:“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啊?”
喜宝叹道:“那日你和五爷说的火热,这又是朝前的事情,我怎么好开口呢。”
齐佑笑道:“你啊,倒是挺有主意的,你二哥那也好着呢,虽然西北有些混乱,可是这也是常态,毕竟那里是几国相交的边陲之地,势必会有纷争,这是不可避免的,至于你二哥嘛,作为军人保家卫国也是不可推卸的使命,不过听说你二哥倒是英勇的很,好几次突厥的偷袭都是被你二哥的先锋营给打退的,冯将军也是赞不绝口呢。”
喜宝叹道:“二哥打小就渴望能从军打仗,可是父亲是过来人,舍不得他吃苦,哎,都是命里的造化,二哥偏偏喜欢练武,又考了武官,这一去西北就是两年多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京城呢,王爷,不会二哥要一直被留在西北吧?”
齐佑帮喜宝拉了被子道:“你紧张什么,父皇不会让像你二哥这样的栋梁之才在一个地方待太久的,你别瞎担心。”
喜宝歪着头道:“是因为权术之争吗?”
齐佑拍着喜宝道:“是,这是帝王之术,制衡之道,所以你二哥怕是也快回京了。”
喜宝奇怪道:“那为何冯世伯就可以一直待在西北大营呢?”
齐佑幽幽道:“因为他有家眷在京城。”
喜宝愣了一下便有些不好意思道:“王爷,我逾越了。”
齐佑道:“无碍,这事你迟早也是会明白的,你要庆幸,当年你父亲赵宗镇可是为了能一家团聚才放弃了西北大将军的头衔,这样冯将军才成了西北的正主,不然这会或许你也在西北呢。”
喜宝朝着齐佑紧了紧道:“爷,我冷??”
齐佑知道喜宝不愿意听这些朝堂上的纷争,便紧了紧怀抱道:“这样会不会好些。”
喜宝点点头嗡嗡道:“爷,您一早是不是还要进宫去啊?”
齐佑道:“是啊,这会怕是早就过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