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湖色的丝帕呢?”
喜宝这会还没退了羞意,一头蒙蒙地道:“帕子?”
看着喜宝这个样子,文琴无奈道:“算了,奴婢再去取一条过来吧。”
说罢,文琴又取了一条新帕子铺上了这才抱着一地的床褥被子下去了。
喜宝收拾完了,便还是红着脸窝在被子里,齐佑也是等文琴这边收拾妥当了才从浴房出来,倒不是不好洗,而是怕喜宝面子上害羞。
这一出来就发现屋里又重新点上了荷花香,清淡优雅,倒是没再闻见血腥味了,再看喜宝已经窝回被子里闭着眼了,不过扇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和不安。
齐佑轻笑了一声便掀开被子滚了进去,喜宝吓得往床里滚了滚,生怕再弄到齐佑身上,齐佑却执意将喜宝捞回来抱在怀里,大掌放在她小肚子上笑道:“好了,别折腾了,赶紧睡吧。”
喜宝背着身子坚持了半天,见齐佑确实没了动作,这才支持不住得睡了过去,至于那条帕子,喜宝早就困得想不起来了。
第二日文琴还是看到了齐佑沾血的亵裤,还一脸不赞同地劝喜宝要注意,喜宝也是弄得一脸血红。
想到这喜宝的小脸就一直持续烧红,太丢人了,但是是这么想,现在还是,她自打来了葵水就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沾到衣服上,结果好了自个倒是没事,却沾了齐佑一身,而自个的帕子后来也被齐佑以赔礼道歉为由据为己有了。
今个再看到那条帕子,那晚的事又浮现在脑海,喜宝真是羞愤地很,等张氏和赵将军进屋的时候,喜宝满脸的烧红还没褪去,而齐佑就只是淡淡地宠溺地看着。
赵宗镇和张氏对视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