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好想你们啊。”
张氏道:“你这个丫头,快,让娘好好看看,哎呦都瘦了一圈了,这真是要心疼死娘了。”
说着,张氏便红了眼圈。
喜宝忙抽出丝帕道:“娘,您这是怎么了,我好好的没什么事也没,你哭什么?”
张氏夺了丝帕擦着眼泪道:“你还想骗爹和娘啊,你在草原上的事,爹娘都知道了,真是吓死人了,不让你骑马你非要学,这次可真是要了命了。”
喜宝噘着小嘴道:“娘,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再说了,亏得爹当时教了女儿骑马,不然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张氏气道:“你这丫头,还嘴硬,你那样危险就不想想肚里的孩子!”
喜宝道:“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怀孕的事呢,再说不也没事嘛。”
张氏道:“那是你和孩子命大,哎,都怪你爹,非让你个女孩子家骑马射箭的,这要是真伤到了孩子可怎么办啊。”
赵宗镇一听不乐意道:“哎哎??夫人,你这话怎么这么说啊,当时也是你同意了的,这会怎么都是为夫的错了。”
张氏白了赵宗镇一眼道:“怎么了,说错了,不怪你怪谁,宝一个女孩子家净学习男孩子的事,她要是不会骑马或许就不会伤着了,还好孩子没事,不然我肯定跟你没完。”
赵宗镇气得直吹胡子,倒也无可奈何。
喜宝却提着裙摆挪着依偎在赵宗镇怀着道:“爹,娘都不疼我了,张口闭口都是我肚里的孩子,我还是跟您一块吧。”
说罢,喜宝还幽怨地看了张氏一眼,然后趴在赵宗镇怀里撒娇。
赵宗镇向来最疼喜宝,这女儿一撒娇,赵宗镇自然是护在怀里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跟爹一块,不怕的。”
赵宗镇嘴上这么说,但是看着自家夫人有些发黑的脸色便也劝道:“夫人,孩子都回来了,你就别训了,都一会了,先让咱家闺女吃口热饭吧。”
到底是心疼女儿,张氏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道:“你就宠着她吧,这丫头都是让你给宠坏了。”
赵宗镇乐呵呵道:“嘿嘿,我的闺女自然我要宠着了,对不对,小宝!”
喜宝立刻点点头赞同道:“对,对,对,我是爹的女儿,爹不疼我疼谁啊,嘻嘻当然,娘您排在第一位哈!”
张氏被这父女俩给逗乐道:“行了,说不过你爷俩,赶紧过来吃饭,一会人家素问大夫可就来了。”
也许看见爹娘开心了,也许是真饿了,喜宝这饭倒是吃得香甜,生生吃了两碗饭才停了手,本还想再吃些,可是张氏怕她撑着难受给拦着道:“女儿啊,还有点心和晚饭呢,你这会要是再吃可就撑着了,一会会难受的。”
现在张氏要是知道以后的日子喜宝会吐到昏天黑地的话,今个她绝不会拦着她的,不过到底是后话,谁也没有料想到嘛。
喜宝吃完饭,素问为她诊了脉,除了有些劳累之外,倒也没什么,因为皇帝回来,明日要小朝,所以赵宗镇陪着喜宝过了晚膳后便赶回城里去了。
夜里张氏陪着喜宝睡,时辰还早,喜宝就枕在张氏的腿上跟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张氏顺着喜宝的头发道:“女儿啊,这段时间王爷他待你好不好?”
喜宝想着这段日齐佑的种种行为便笑着道:“娘,放心吧,王爷待我很好呢,不然也不会允许我回来养身子啊。”
张氏道:“他能不待你好嘛,你说你嫁进王府还不到两年就受了三次伤了,这次还是怀着孩子,他要是再不待你好些,娘非得找他去。”
喜宝笑道:“娘,怎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