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特别法?”
齐佑释然一笑道:“她是很娇气的丫头,但是却不蛮横,也只有对着她在乎的人才耍耍小脾气;她很挑剔但却随性,只要吃得合胃口,住得舒坦,再有个画本看就能在屋里窝上一天;她虽然年纪小,但却很聪明,不该问的从来都是装糊涂的;她看起来没心没肺,可是对于在乎的人她却掏心掏肺地在乎,甚至爱屋及乌,她有着很多很多的小毛病,有起床气,挑食,护犊子,脾气倔,懒骨头???可是这一切儿臣却都很享受???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相处,正真的过日子???”
齐佑也有些微醺,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可是谈论喜宝时他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却那样自然,没有任何掩饰。
齐文帝看着笑得有些傻的齐佑道:“佑儿,为父已经好久没看到你这样发自肺腑的笑容了,你这个样子还真让朕怀念啊,看来赵家这个丫头还真有本事啊。”
齐佑弯着嘴角道:“让父皇见笑了。说实话,之前您赐婚的时候儿臣还有些不大情愿呢。”
听到这一句齐文帝来了兴致道:“怎么说?”
齐佑笑道:“父皇,您也知道,赵将军是个什么样的脾气吧,耿直倔强,时不时还有些五大三粗的,儿臣当时就想,赵将军这样的粗犷彪悍,怕是女儿也会耿直彪悍吧,一想到这儿臣确实有些不大情愿。”
齐文帝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要是让赵宗镇那驴脾气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齐佑有些窘迫道:“这不是儿臣当时的想法嘛,谁知道当时一掀了盖头才发现,粗犷如赵将军这样的人,竟然能养出这么水灵灵娇滴滴的绝色姑娘来,不怕父皇笑话,当时啊,儿臣的心还真有那么一刹那漏跳呢。”
酒劲上来了,齐佑说话倒是多了几分真心和随意。
齐文帝笑道:“赵家丫头的样貌倒是真够出众的,说实话,朕都没想到呢,之前不过是想着你子嗣不丰,瞧着画像想着赵宗镇的身板,觉得赵家丫头该是个不错的,至少身子骨该是好的,也没多想就赐婚了,没曾想这倒是做了件好事。”
齐佑笑道:“是啊,是要多谢父皇的无心之举,才成全了儿臣和云倾的,儿臣也没想到那个娇气娇憨的小丫头会成为儿臣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齐文帝怅然一笑道:“这就叫缘分吧,哎,只要你能开心,父皇也就放心了。”
齐佑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问道:“父皇,您?”
齐文帝笑着笑着便叹道:“佑儿,既然你认定了赵家丫头,以你的性子定是要不管不顾的,可是朕就只想提醒你一句,自己心爱的女人,你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莫要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齐佑总感觉皇帝是话里有话,有些担忧道:“父皇,您没事吧?”
齐文帝笑道:“没事,不过是见的多了,提醒你一句罢了,守护一份真心很不容易,尤其是在天家,你们注定要背负更多的使命和压力,也注定要经历更多的风风雨雨,这样一路走来,能有个相爱之人陪伴左右实乃人生幸事,实该珍惜 啊。”
齐佑还是有些担忧道:“父皇??您??”
齐文帝不耐烦道:“朕怎么了,不过是好心提醒你小子,既然上心了,就要好好珍惜,不然赵将军的臭脾气上来,朕可都护不了你啊。”
看着齐文帝转了话题,齐佑也只好苦笑道:“父皇,知道了,这一次就已经让儿臣尝过了失去的苦楚了,这就够了。”
“就是这次见你如此失魂落魄,朕才多说几句的”齐文帝道。
齐佑不解道:“父皇??您???您这个问题是不是憋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