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琴道:“主子您是说皇上是在生王爷和您的气?”
喜宝道:“是,王爷为了我如此不给皇上面子,皇帝能不生气,薛公公怕是要传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文琴道:“可是主子,当时的情况特殊,您命悬一线,王爷出现情绪崩溃也是人之常情啊?”
喜宝笑道:“私底下王爷再怎么宠着疼着我都没关系,那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可是昨日大庭广众之下王爷无意的行为算作是挑战了皇上的底线,让皇上心里不舒服了。”
文琴道:“底线?您是说王爷为了您与皇上僵持触碰了皇上的底线?”
喜宝道:“是啊,皇上也是父亲,在他心里王爷自然比我重要的多,可是王爷的举动却有些超乎他老人家的预判,王爷为了我与他僵持争执,在皇上心里就意味着我一个女人对王爷来讲竟然比他一个父亲来得重要,你说皇上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文书道:“主子,怎么听着皇上他老人家像是在吃醋啊?”
喜宝道:“吃醋也好,生气也罢,反正这次你家主子我是被皇上给记上了。”
文书道:“那可怎么办啊?”
文琴也是担心道:“对啊,主子那可怎么办?”
喜宝道:“这就要看王爷的了,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是个受害者,还能怎么办,既然薛公公有心传了话,那我们心里也好歹有了底,就看王爷怎么做了,改明个暗中找了机会等谢谢薛公公了。”
文琴道:“主子说的是,奇怪,这薛公公为何会帮着主子您呢”
喜宝道:“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王爷的缘故吧。”
文书有些愤愤不平道:“主子,这次惊马您不仅什么错都没有,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这么被皇上记上了也太委屈了。”
喜宝道:“委屈什么,皇上生气没有直接降罪已是万幸了,对我们而言这件事虽然很严重,但是对皇上而言不过如此,不就是几个女眷受伤而已,这等小事还不至于影响到接下来的秋猎行程。”
“奴婢就是替您委屈。”文书嘟着嘴道。
喜宝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要摆清自个的身份,我作为雍王侧妃看似很有身份地位,可在皇上眼里也不过是个一介女眷而已,没有什么可得意或是特殊的,对他和王爷来讲都该是无足轻重的人而已,这皇上在委婉地警示我。”
文琴道:“主子,别说是文书了,就是奴婢我也替您觉得委屈。”
喜宝道:“我知道,这委屈嘛,是有些,这次无端惊马还差点害了孩子,我确实很委屈,可是这委屈也受得值得,好了,你主子我都不在乎,你们还气什么呢。”
文书哼道:“只要主子不气,奴婢就不起,不就是秋猎嘛,没什么,哼!”
文琴道:“对,只要主子没事,我么就不气。”
喜宝看着文琴和文书一脸愤愤不平偏要强装淡定的样子笑道:“好啦,我这碗粥再说下去可就真不能喝了。”
文琴,文书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是看见主子没有什么不开心也就不再多话了。
喜宝喝了几口粥就有些失了胃口道:“好了,我不想喝了。”
文琴知道肯定是刚刚的消息坏了喜宝的胃口,便也不敢劝话只能笑道:“主子醒来不久脾胃还没打开,先喝一些暖暖胃也是不错的,这看着一会就要到了晚膳时间,到时候主子再多用些也好。”
喜宝道:“是啊,留下肚子到了晚膳也能再多吃些。”
话虽如此,到底是齐文帝的话让喜宝心里头不舒服了,虽然她可以理解但是终究是心里头有些闷,晚膳也没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