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在一旁帮腔道:“王爷,素问真是为了您和侧妃好,您不是来问侧妃的情况的吗。”
经白猿这么一提醒,齐佑这才放开了素问,他也是被素问给气得,他一心挂念着喜宝的安危,没想到素问直接扎晕了他,他一醒来发现自个睡在外间,喜宝不在身边,怒气直接定了上来,不顾白猿的劝阻就杀了过来。
怒气冲冲地质问素问,没想到人家素问却风轻云淡地回话,还句句在理,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的齐佑有些不好意,便问道:“丫头她怎么样了?”
素问道:“托你的福,还好!”
齐佑道:“什么叫还好,她出血了,她,孩子,她!”
看着齐佑担心地语无伦次的模样,素问真是有些不屑道:“我素问想救的人,阎王他不敢收!”
齐佑愣了一下便欣喜地摇着素问的肩膀道:“那就是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谢谢你素问!”
素问真是不大习惯一向稳重冰冷的齐佑这般欣喜若狂的样子,他撇撇嘴道:“好了,王爷,您就别摇了,刚刚被白猿一路抗来,我这胃里头就已经不舒服了,您再这么摇下去,我可真要吐了!”
齐佑不好意道:“刚刚,是本王着急,若有不妥之处还请不要见怪。”
素问横了齐佑一眼道:“自从有了你家小侧妃,我早就习惯了。”
齐佑笑道:“你不生气就好,对了,丫头醒了吗,我要进去看看。”
素问却一把拦着道:“她还没醒,身上的针要过了今晚才能撤掉,屋子里我也下了药,这会您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齐佑愣了:“为何?”
素问道:“现在她需要静养恢复真气,而您不是应该去查查今日之事吗?”
素问的话倒是提醒了齐佑,他突然问道:“那个巫蛊的母虫你可带来了?”
素问道:“一直带在身上,怎么,这事跟春三娘有关?”
齐佑道:“小丫头说现场有一个奇怪的女婢很像是春三娘,而且中秋家宴的时候也见到过,她怕是一直就跟在三弟身旁,这次惊马她怕是嫌疑最大。”
白猿道:“王爷这么一说,卑职倒也记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女婢,当时大家都乱成一团,唯独那个女婢很从容地就翻出了围栏,我还当是哪位女主子带了会武功的女婢呢。”
齐佑道:“素问,若是惊马,你能从马身上找出痕迹吗?”
素问看了齐佑一眼道:“医术是相通的,凡是发生必然会留有痕迹的,不管是人,是马,只是按照白猿的话,那匹马还活着?”
齐佑点了点头道:“是,先惊的那匹白马已经被射杀了,丫头骑得那匹本王已经让五弟给带回来了。”
素问道:“奇了,那么惊险,这马竟然还能活着,不是力尽而亡,也会是被你的暴脾气给砍了吧。”
齐佑瞪了素问一眼道:“好好说话!”
素问无所谓道:“那就去看看那匹马吧。”
齐佑道:“等明日吧,这里离不开你。”
素问道:“我都交代好了,文琴会一直守着的,除了我叫门,即便是您她都不会开的,现在我在里头也是等,不如先去看看那匹马,说不准能发现什么,再说了早点抓到人,我们都也好早点安心啊。”
齐佑点了点头道:“好吧,白猿你就给本王守在这,一步都不准离开,我和素问先去看看那匹马,一会就回来,你给本王守好了。”
白猿拱手道:“是,王爷!”
说完,齐佑带着素问匆匆出去了。
夜已经很深了,屋内的喜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