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书点了点头就疾步出去了。
太医有些摸不准,一直摸了很久才道:“王爷,侧妃她元气大伤,需要好好静养进补,这段时日尽量不要再移动了,续命丹能护一时心脉却护不了一世,务必要小心静养,以免老下病根,日后受罪。”
齐佑道:“好,本王知道了,太医,不需要服药吗?”
太医道:“汤药怕是不大合适,现在侧妃还没完全清醒,就是喂了汤药怕是也起不了作用,还是等侧妃醒了再下方子吧。”
太医说的比较含蓄,他诊脉的时候发现喜宝的脉象很奇怪,微弱但是却规律,而且隐约间还有一丝异样的跳动,可是转念一想若是那样,这位侧妃经历了这么大一番折腾,该是早就出事了,可现在完全没有迹象,他不能确定所以也不敢明说。
齐佑道:“好,那太医先出去休息吧,这边本王在。”
太医道:“是,王爷,嗯???您胳膊上的伤还是让微臣先处理一下吧,血渍都渗出来了。”
文琴这时候才发现原来齐佑受伤了,之前她的心都扑在她主子喜宝身上了,根本就没注意到,而起齐佑也没任何表现。
齐佑看了看还在流血的左胳膊面无表情道:“好,你简单处理一下吧。”
太医赶忙拿了伤药准备给齐佑涂,剪开衣袖才发现不只是出血这么简单,齐佑的左胳膊有明显的错位和扭伤。
太医紧张地看了齐佑一眼道:“王爷,您的胳膊错位了,微臣要先帮你正骨,有些刺痛,您稍微忍忍。”
齐佑仍是淡淡道:“好。”
而一旁的文琴就有些担心了:这王爷就这么伤着胳膊坚持了一路,天啊,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一刻钟后齐佑的伤口终于简单处理完了,太医是一头大汗,而齐佑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倒也没其他反应。
太医只能嘱咐道:“王爷,处理好了,尽量不要动到就好,万幸没伤到骨头。”
齐佑道:“知道了,太医,你先下去休息吧,这边云倾醒了,你在过来。”
太医叹了一口气下去了,齐佑便吩咐道:“文琴,你去准备热水和新的衣服过来,云倾这个样子也睡不舒服。”
文琴点头立刻下去去拿,不一会她就端着热水进了屋。
正想绞了帕子,却被齐佑一把拦着道:“本王来吧!”
文琴愣了一下道:“王爷,您的胳膊伤了,这样的活还是奴婢来吧!”
齐佑直接绞了帕子道:“无碍,不过是些挫伤而已,你去外头看看白猿怎么会没回来。”
文琴看了一眼齐佑,然后又看了一眼喜宝有些不安道:“文书已经去了,奴婢还是留在这伺候主子吧。”
齐佑笑了:“知道你舍不得她,可是本王跟舍不得,还是由本王来吧。”
文琴道:“那,那???奴婢就在一旁???看着??就看着。”
齐佑笑了:“随你。”
齐佑绞了帕子俯下身开始仔细地帮喜宝擦脸,那样的神情既温柔又怜惜,文琴在一旁心里忍不住叹息:主子,王爷对您确实是一片情深啊。
齐佑认真地将喜宝脸上的尘土,泪痕,汗迹一一抹了去,露出苍白但光洁的小脸道:“您向来爱干净,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而一旁的喜宝似乎被这湿热温柔的触感所触动,皱着眉头艰难地睁开眼睛,便看到齐佑那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眼神,那轻柔的触感让喜宝察觉到了丝丝的卑微,喜宝不由得心中一叹,发出声音:“王爷。”
喜宝一出声,齐佑便拿着帕子愣在了那,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