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而身后的文琴更是笑道:“主子,这马似乎很通人性呢。”
喜宝笑道:“是啊,白侍卫,你也别生气,这马的性子就是这样的。”
白猿心里委屈,我堂堂白统领竟然被一匹马给鄙视了,这找谁说理去!虽然心里不虞但是还是尴尬道:“没事,习惯了。”
喜宝拍拍小黑道:“小黑,我们走吧。”
说完喜宝就牵着乌黑马往外走了,文琴笑着跟在身后,白猿气得直摇头,这怎么一碰到这位小侧妃就净是稀奇古怪的事情啊。
等喜宝牵着马来到牧场的时候,慕容氏已经到了,除了慕容氏,还有恒王妃和刘王妃和其他几位贵妇人,大家都是一身戎装围在一起,各自的马也都跟在身后。
许是不放心女眷们骑马,驯马的小太监也侯在一旁。
见喜宝到了,恒王妃才道:“这下好了,人到齐了,咱们也能享受一番骑马的快感了。”
刘王妃笑道:“能骑马遛遛就不错了,我这水平也只能慢慢来了。”
慕容氏也道:“咱们都是女子,没必要追求那风驰电掣的感觉,一同骑马散散步,欣赏一番深秋的牧场风景也是不错的啊。”
喜宝点头道:“是啊,姐姐们上马吧!”
话音一落,喜宝一个利落的翻身便骑上了马背,慕容氏也一样翻身上了一匹白马,而其余女人都是在侍女的搀扶下陆续上了马。
就在其他女人还没有坐稳的时候,慕容氏坐下的白马突然长嘶一声,有些癫狂燥郁起来,慕容氏有些紧张地攥紧缰绳,调整着。
那声嘶叫确实凄厉,喜宝听了都有些寒颤,更有两位还没来得及的贵妇直接吓得腿一软便跌落下来,好在有一旁的侍女搀扶着,倒也没什么大事。
而离慕容氏比较远的恒王妃和刘王妃也是吓了一跳,正要询问,突见慕容氏的那匹白马发疯似得开始胡乱冲撞了。
眼看就要朝着恒王妃和刘王妃冲过来了,慕容氏拼尽全力勒死了缰绳,生生改变了马的方向,饶是这样,恒王妃和刘王妃还是被胯下受惊之马给摔到了地上,奴才们大惊赶忙护了上去,顿时人马乱成一团。
再看喜宝,本身她以为这不过就是马儿有些脾气,可慕容氏的坐骑似乎是突然间癫狂的,一点预兆都没有,而且有越演越烈的架势,喜宝条件反射地就是要立刻下马。
然而此时的乌黑也像是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狂起来,喜宝刚准备翻身下马却被乌黑一个仰头起身差点抛到地上。
喜宝大骇,以她的骑术竟然被乌黑差点闪落,喜宝隐隐不安。
而一旁的文琴也担心地想要往喜宝身边挤去,却被混乱的人群给挤出去了,文琴只能一边奋力向前挤着一边喊道:“主子,主子小心!”
此时的乌黑怕是快要超出了她的掌控,既然现在不好下地,那首要之事只能先尽量稳住乌黑,稍稍远离一些才好,喜宝稳了心神准备安抚乌黑。
而此刻,那匹白马已经完全脱离了慕容氏的控制,绕着人群冲撞起来,慕容氏拼命攥着缰绳才勉强不被甩了下来。
眼看着慕容氏越来越虚弱,而此时的白马却越来越亢奋,不知道哪一次高昂慕容氏就会被甩了下来。
而喜宝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她只想赶紧离开好平安下地。
她以为乌黑马不过是被白马这么一冲撞有些躁动,可是等她稳下心神搂着乌黑的脖子才惊觉:怕不是她所想那般简单,乌黑的脉搏跳得飞快,喘息声也渐渐加重,虽然不确定,但是她知道乌黑这样突发的亢奋定不会轻易结束。
这边的白猿早就发现了不对劲,等他赶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