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就够了。”
银蛇为难道:“王爷,对于您和小侧妃之间的事情,我们做属下确实逾越了,但是卑职还是有一事担心,您这样宠着小侧妃,越来越明显,您就不怕有人对小侧妃心怀不轨吗?”
齐佑道:“怕,所以本王才特意安排了白猿保护她。”
白猿道:“王爷,你当真???当真确定了。”
齐佑突然灿烂地笑道:“对,本王确定。”一想到将来会有喜宝那个小丫头陪在他身边,齐佑就忍不住从心里暖和起来。
银蛇和白猿看着一脸坚定而幸福的齐佑,心里都了然了,然后默默对视一眼后道:“卑职恭喜王爷!”
齐佑笑了:“好了,让你们担心了,不是本王要瞒着你们,只是一开始本王也不能确定,可是越往后越是觉得就是她了,所以才???让你们担心了。”
银蛇笑道:“王爷,您不怪罪我们兄弟几个就成,我们也是真得怕了,这样就好,只要您确定,我们就确定。”
齐佑道:“不知者无罪,更何况是你们,好了,这事就不讨论了,你们也明白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对了,银蛇,这几日怕是会很忙,你先留几天,应该没问题吧。”
银蛇道:“卑职来之前就跟贪狼商量好了,那边也差不多了,卑职在这里可以多待几天。”
齐佑道:“那就好,你就跟白猿一处吧,行了,这夜也深了,你们也早些下去休息吧,明日是休整日,你们也好好休息一下。”
银蛇和白猿一同谢恩后退出去了。
书房里齐佑无奈地笑了,他心里明白银蛇和白猿他们几个是因为他和慕容玉语的事情而有些敏感了,说到底还是担心他再受伤害。
说实话,知道真相的那段时间,他是有心在逃避的,完全不愿提及慕容玉语,银蛇、白猿、贪狼和素问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尤其是因为慕容玉语他还大病了一场,这可真是愁怀了他们几个。
他还记得素问帮他诊治的时候,气得一句话都不愿跟他说,而银蛇他们几个还暗中谋划着绑架慕容玉语,要不是素问及时制止,估计???哎,到底是大家都还年轻,想想还真是有趣。
不过那次齐佑突然的病倒还是在他们几个心中留下的阴影,所以对于他喜欢喜宝这件事大家都有些保留,这件事他不明说,大家也不敢明问,最多也就是旁敲侧击地问几句,现在他说明白了,想必大家也心里有数了,这样也好,以后喜宝也安全了不少。
齐佑心里安定了,而白猿和银蛇也有些意外。
他俩可真没想到王爷就这么明着告诉了他们这件事,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小侧妃就是自己人了。
回到屋里,白猿有些埋怨道:“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你们也问过,害得我还要提心吊胆地再问一遍。”
银蛇笑道:“我哪里想到你现在才问,你脾气最急,我还以为你早就问了。”
白猿道:“我是挺想早点问的,可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这才憋到现在。”
银蛇道:“你这次倒是真能沉得住气啊。”
白猿白了银蛇一眼道:“不是沉不沉得住气的问题,而是我在考虑要不要问,说实话,这段日子我应该是离小侧妃最近的人了,她的脾性我也大概了解了,她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姑娘,时而娇憨逗趣,时而英姿飒爽,时而雍容懒散,时而聪明狡黠,王爷也确实疼她到骨子里了,就连我也很喜欢小侧妃的性子,不像那位冷冰冰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银蛇道:“既然小侧妃那么好,那你纠结什么?”
白猿道:“你忘了,王爷那时候受的罪了,毕竟小侧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