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喜宝刚漱完口,齐佑就笑着道:“怎么样,现在胃里舒服了吧?”
喜宝警惕地笑着道:“嗯,好多了,爷,这夜深了,咱们也该休息了。”
齐佑笑道:“好,是该继续休息了。”
喜宝先一步起身,警惕地往后挪了几步道:“爷,先请。”
齐佑乐呵呵地看了喜宝一眼,然后就进了屋,随后喜宝也跟着进去了。
听着外间没了动静,文书便悄声进到外间去看看情况,顺便想收拾一下,结果这刚开始收拾就听到内屋里传来喜宝娇吟声,文书愣是给羞得退了出来,心里还叨念着:怪不得主子说让明日再收,原来????主子和王爷也太????,哎,还是去多备些热水吧。
果然不出喜宝所料,好心过后的齐佑又狠狠地折腾了她一次才乐呵呵地抱着她睡去了。
这还睡什么呀,还没等他们睡太熟的时候,时辰就差不多了。
结果就是次日,喜宝顶着黑圆圈去给王妃请安,齐佑倒是精神奕奕地去了兵部。
这么一搅和,喜宝倒是忘却了慎王夫妇的悲伤,这日子就这么慢慢划过了???
一直到了九月下旬,已是深秋接近初冬了,喜宝期待了好久的皇家秋猎就在这几天了。
宫里头已经下了旨,半数朝臣都要陪同御驾,齐佑作为王爷当然要同行,只是可惜了喜宝的父亲赵宗镇,因为要身份的原因被特意留在京城守备,不能一同前往。
而猎场是在离京城三四日车程的皇家牧场,哪里有皇上的狩猎行宫,倒是什么都有,但毕竟是要离开京城,出发前还是要准备好多东西的。
这段日子文琴已经康复了,而莫嬷嬷因为儿媳妇怀了身孕身子不稳,被喜宝特意恩准回府去照看了,喜宝思来想去决定这次还是带着文琴和文书比较好,留下文棋还能好好管着院子。
而芜蘅院这头,王妃也在忙碌着,毕竟这次秋猎机会难得,她还是相当重视的,她不仅要准备她和王爷的东西,还要准备儿子的东西,因为她打算带着儿子一同去,毕竟是男孩子,也快五岁了是该见见世面了,至于女儿嘛,还是有些小经不起这一路的颠簸,她不打算带着了,她特意留下刘嬷嬷在府里,一来可以照顾女儿,二来还能帮她看着府里。
虽然乐氏这段日子确实表现不错,这府里也没什么大事,但是毕竟不放心,她特意安排了公孙氏和乐氏一同管理王府,毕竟这一去可能就是多半个月呢,府里头没个自个人,她才不能安心呢。
这边王妃忙着安排,而兵部里齐佑和齐哲也忙得不可开交。
因为这次秋猎他二人都必须随驾,可这兵部的事情却多得不得了,他两个也只好能解决一点是一点了。
到了午膳的时候,齐哲特意叫他酒楼里送了最近的新菜来,跟齐佑一同用,也这个时候他兄弟二人才能喘一口气。
齐哲借着这个功夫问道:“二哥,这次秋猎的阵仗可比以往大了不少啊。”
齐佑道:“当然了,前几年的秋猎都因为各种事情推延或是取消了,这次离上回也好久了,父皇也是好久没出去活动了,这次肯定要把之前的补回来嘛。”
齐哲笑道:“那也倒是,嘿嘿,真是期待,说不定弟弟我还能猎到白狐,给自个做个毛茸茸的狐皮的围脖呢。”
齐佑笑了:“狐毛的的大氅你都有了,还缺围脖?”
齐哲道:“二哥,你是不懂,这两年可是流行纯白的狐毛围脖了,我是有,但是这毛色还不是顶级,要是能得了白狐的皮毛,嘿嘿,那可是毫无杂色的,这个冬天要是披了出去,那该多好看。”
齐佑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