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了事情,马夫人便道:“不过是孩子玩了马的事情,要是毁坏了什么东西,咱们照价赔偿便是了,去给那些衙内侍卫们说夫人我的侄子不在府里,要是有什么事等老爷回来再说。”
管家有些担心道:“夫人,这可是来了好些人在外头,您是不是好歹见上一面,咱是不是也得问清了情况再说。”
马夫人一向专横道:“还能出什么事,这顺天府不过是见我们丞相脾气好,好欺负罢了,怎么不见找其他人的麻烦,跟耀祖一块赛马的人多了,怎么就找我们耀祖一个人,他孙武也太会欺负人了。”
管家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事怕是又要糊弄过去了,也只能道:“夫人,那老奴就先回了去,再看看人家衙役说什么。”
马夫人不耐烦道:“直接让他们回了,你也别来回我了,我这还有一堆的事呢,下去吧。”
老管家心里直摇头哎,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再这么护着那个混账的东西,怕是连老爷也要跟着遭殃了。
想归想,这老管家还是硬着头皮出去道:“各位官爷,这表少爷今个还没回府,夫人她??身子也不舒服,这事老朽是已经禀报了,等表少爷回来后,老朽定当告之,这???还请众位官爷先行回去吧。”
一旁的衙内和侍卫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
一位带头的侍卫就道:“怎么就你家表少爷忙,我们兄弟也可是有命在身,今日无论如何地有个交代,你家表少爷纵马伤人,这可是大罪,我们是看在乐丞相的面子上才好言相请,你们不要太得寸进尺!”
老管家也是委屈道:“哎,各位官爷,不是老朽不帮忙,是这夫人她???哎,这样吧,你们随我进府来,这事当面说给我家夫人听吧!”
老管家没了办法,他也不想夹在中间为难,便只好放了衙内和侍卫进了府。
而此时的马耀祖其实早就回到了乐府里,今日他失误放大了计量,害的整个一马棚的十几匹马都发疯似得冲了出去。
这眼看着是拦不住了,也只能放任疯马在这京城的主街道上肆意乱窜了,他倒是习惯了,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即便出了事,他姑母也会解决的,于是便收拾了收拾跟个没事人似得回府了。
可惜他万万没想到这次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主。
他回到府里照例回到自个院子里斗蛐蛐去了,这门口的事情他还一点都不知道呢。
这头管家故意放了衙内和侍卫进了府,马氏可是十分恼怒,厉声质问:“怎么,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敢闯丞相府,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旁的侍卫笑道:“我们正是领了王法来的,马夫人。”
马氏尖声问道:“好啊,那你们这么一大群人来丞相府有何贵干呢?”
侍卫倒是还记得礼数道:“奥,马夫人,是这样,今日早些时候京城主干道上有一群疯马伤了人,我等是奉了顺天府府尹之命前来带马耀祖马少爷回衙门问话的。”
马夫人心里不屑面上倒也客气:“哼,各位衙役是来找耀祖的啊,我还真不知道那孩子回来没有,再说那孩子一向乖巧胆小,虽然好玩个马,但是这纵马伤人肯定是不敢,不知是不是孙大人有什么误会啊?”
领头侍卫道:“马夫人,这已经确定了,那被当街砍杀的马匹上有你家表少爷马耀祖的标记,这不会是误会吧,要不是这样,孙大人也不会派我等前来啊。”
马夫人看对方言之凿凿的样子,心里盘算怕不会是真出事了吧,于是笑道:“各位衙役大人,一块马牌就非要说是我侄儿所为是不是牵强了些,这样吧,今日那孩子还未回来,等他回来我亲自问问,若是真有此事,我定带着那孩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