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的性子迟早是忍不了的。”
皇后道:“你怎么说也有道理,说到那乐氏近来可有所收敛?”
刘王妃道:“乐氏倒是近来聪明了,不再那么张扬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了,最近妾身养病她倒是把府里上下管理的不错,妾身想着既然她愿意做那便分她些不重要的事情让她忙着,这样也能轻松不少。”
皇后道:“她那样的性子可以帮着你管理王府?”
刘王妃笑道:“姑母您别担心啊,这叫欲擒故纵,不给她折腾的机会不放纵她的野心怎么抓住她的把柄啊,再说了与其让她天天给我添堵不如让她忙着好歹还能省些力气。”
皇后这才笑道:“那倒是想得长远,佑儿有你在身边也是福气啊!”
刘王妃却面露难色道:“王爷可不定这么想,要是父亲他再这么一意孤行怕是侄女我也要跟着遭殃了。”
皇后道:“哎,你父亲确实是固执了些,不过还不至于到了那步田地。”
刘王妃道:“姑母,您不知道再来您这之前侄女我已经去了父亲那里了,本想着跟父亲好好谈谈,结果却是不欢而散这心里头到现在还难受呢,您说我是不是不是父亲他亲生的,父亲怎么能那样无情呢。”说着刘王妃便有了眼泪。
皇后道:“你个傻孩子怎么会呢,整个刘家就属你父亲最疼你了,这次怕是你父亲有什么难言之隐才如此的,你也莫要往心里去。”说着皇后便拍了拍刘王妃的手背以作宽慰。
可这真实的情况她是根本不会说出口的,毕竟那件事也不能让她知道,这份担忧和惶恐也只能皇后一个人受着,只是她不知道到最后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才好。
刘王妃拭了拭眼角的泪道:“姑母您是父亲的亲妹妹,又是皇后,您知道父亲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吗?如果他一开始就··就有了这般想法那···又何必将侄女我嫁给王爷呢···这不是··不是害了我吗?”
刘王妃此言一出皇后便有些惊骇道:“你这孩子这种话能随便说吗,你父亲不仅是当朝丞相更是佑儿的亲舅舅,即便是政见不合也不会·····不会如你所想的那般不堪的···你··你可不敢瞎想。”皇后有些心绪不宁说着些自个都不信的话。
而刘王妃也是没了办法,只有皇后这还能寻些安慰便道:“侄女我也不愿多想,只是那件事情之后,一想到可能有一天要在父亲和王爷之间做个抉择我就抓心挠肺的难受,姑母我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啊!”说着刘王妃便哭着奔向皇后直接趴在了皇后的腿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皇后心里也备受煎熬,比刘王妃更左右为难更惊恐。这日后的日子她根本没敢想,这要是一旦真对立起来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她不敢想也不能想,以她现在的荣誉地位她输不起。
看着趴在腿上哭得伤心的刘王妃皇后共情道:“孩子啊,姑母也知道你为难,但是姑母也没有办法,只能祈祷那一天不会来临,要是··要是那一天真避免不了你···你就记住···从现在开始就要做好两手准备···备好退路才是关键啊。”
趴在皇后腿上哭泣的刘王妃似乎听出来了什么道:“姑母,您··您什么意思···难道··难道··父亲他真·····”说到后面刘王妃已经被自个吓着了。
皇后便微微一笑道:“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的,本宫不会允许的。”
看着皇后对于自个猜想的默许和如此淡然坚定的样子刘王妃心里惊恐万分这样子父亲怕是要不好了吧,难道真是如她所想父亲生了异心了,可这姑母眼里的闪过的杀意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不会的··不会的。
看着刘王妃满脸泪水惊恐万分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