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间都是歇在她屋里的,老奴还听说前些日子王爷还带着她出府去逛了一日呢,奴才看这赵氏以后怕也是个威胁吧。”
刘王妃听嬷嬷这么说便侧目看过来道:“哦,还有这样的事,本宫怎么不知道!”
刘嬷嬷低声道:“主子您前些日子一直郁郁寡欢的,老奴也不敢跟您说呢。”
刘王妃接着问道:“这段日子王爷真这么宠着赵氏?西边的竟然没什么反应?”
刘嬷嬷道:“这···这也是奴才们打听来的,说是王爷经常从衙门里回来了不是去书房就是去赵氏那一同用晚膳,前些日子不是哲王爷乔迁嘛,王爷他还带着赵氏提前去了哲王府一直到了晚上才回来的,至于乐氏那头倒也真没什么动作,估计是这府里的事都够她忙得了哪还顾得上赵氏啊。”
刘王妃坐起了身子道:“看来赵氏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儿,不过倒也无妨,反正都是王爷的女人,与其宠个心高气傲的不如宠着赵氏这样的人呢,倒不一定是件坏事,赵氏毕竟身家背景还是弱了些。”
刘嬷嬷也点头道:“老奴明白,就是不放心才说的,既然主子有了安排那便好。”
刘王妃无所谓地笑了笑道:“赵氏还嫩着呢,欧对了,一会处理了交接的事,你就下去安排一下,明日本宫得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去,这也病了一段时日,皇后娘娘又派人又赐药的,明日是该去好好谢恩去的。”
刘嬷嬷道:“奴婢醒的娘娘您就放心吧。”
刘氏这才安心坐在那等着乐氏和公孙氏的到来·············
而云水院里的喜宝终于是被饿醒了,虽说早上迷迷糊糊喝些齐佑喂的粥,但是这完全弥补不了昨晚上失去的力气,其实要不是实在饿得厉害喜宝还不愿意起身呢。
这不喜宝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喊了人进来伺候。
文琴倒是一直侯在门口就等着喜宝吩咐呢,起初是有些担心喜宝,但是王爷临走前特意吩咐让主子她接着睡,谁也不要打扰。
知道王爷喂主子喝了粥,文琴倒也没那么着急喊喜宝起床了,这会听着喜宝喊人文琴就赶紧撩了帘子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自家主子迷离的眼神很是疲倦便心疼道:“主子,您这也太纵着王爷了吧,您看看您眼下都青了,要是一会让莫嬷嬷看见了又要絮叨您了。”
喜宝无力地羞愤道:“他是王爷我能扭得过他!”
文琴看着自家主子一副有气无力,偏又恨不得吃了王爷的样子好笑道:“您看您,这怎么还急上了,您不是说凡事要讲究策略的嘛!”
说实话在文琴心里也明白,就王爷那个霸道的脾气再加上这完全不对等的体格,自家主子是无论如何也硬不过王爷的,不过看见王爷这么喜欢主子估计撒个娇来些软的或许有用。
喜宝白了文琴一眼道:“怎么讲究,干脆下回他再来了你们就给我拦着别让进了我屋,哼!哎呦这腰、这腿都不听使唤了。”
文琴一边服侍喜宝穿了衣裳一边笑道:“主子您可千万别害奴婢们啊,王爷那么大个主子谁敢拦着,您要是真这么着奴婢可就真不能活了。”
喜宝哼哼道:“哼,就知道你们都是些怕事的,也就光嘴上说说,哎呦,真是难受。”
文琴知道喜宝这是玩笑之言便笑道:“奴婢倒不是怕事,奴婢是怕主子您到时候舍不得···嘻嘻··”
喜宝越发无奈只能咬了咬牙道:“哎,他还真是我命里的冤家···这般我竟然还拿他没什么办法。”
文琴道:“奴婢就说主子是舍不得吧,算了,拦着王爷的事肯定不行,不如到时候您撒撒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