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期期艾艾扭捏地退下长裤扒开里库露出受伤的屁股道:“没什么吧,应该就是从树上蹭到了吧。”
素问仔细看了看道:“你这是运用内力翻身牵扯到了臀部的肌肉才造成的肌肉酸痛,这可不是什么蹭伤,用药可不一样的,好了,我再看看膝盖,嗯,你当时是多着急啊,这膝盖都发紫了,你是用膝盖和一只脚着地的吧?行了可以了”
白猿一边系裤子一边道:“是啊,不然就是被着地了,那还不摔狠了。”
素问净了净手道:“你着急什么,我还没给你针灸和伤药呢。”
“啊,还得针灸啊?”白猿提着刚系好的裤子道。
“是啊,你要是想早点好就得针灸一会活活筋骨,然后再上了药,你这屁股上可不是得有人帮你嘛。”素问无奈道。
白猿想了想又将刚系好的裤子脱下来道:“好吧,不过这事你可别跟银蛇他们说哈。”
素问道:“好,我可没银蛇那么闲,你先爬好了我先给你臀部针灸一会再换膝盖。”说着素问就拿出了一套银针开始扎了,他一边下手施针一边问道:“你确定是王爷的那个小侧妃射中了那只鸟的吗?”
白猿道:“肯定是啊,王爷还说她箭法厉害呢,没想到那个小侧妃平日里看起来娇滴滴的竟然懂得射箭之术啊。”
素问道:“女子懂得箭术也没什么奇怪的,再说了你们不是说那小侧妃是武将家出身嘛,这耳濡目染的也该会一些了,不过倒是真看不出来。”
白猿道:“可不是嘛,小侧妃她跟她二哥可真是差别大了去了,他二哥是个炮仗脾性,而小侧妃虽然活泼但却是个比较温和的样子,而且长得又柔柔弱弱的实在难以想象她能够拉动那么一架弓箭,诶哟,轻点啊,你倒是。”
素问笑道:“你就不能忍忍嘛,真是的上次你伤到胸部都见骨了也没见你喊一句。”
白猿道:“那不一样,那会不是已经疼得没知觉了嘛,再说了你那会还给我用了麻药呢。”
素问无奈道:“行了你就这么趴一会一刻钟后我再取针,我先去给你配药去。”
白猿趴着倒也舒服就点了点头随素问去了,喜宝跟齐佑用了午膳后齐佑就出门去了兵部,临走还吩咐喜宝说晚上不来了可能要帮着齐哲到很晚呢,就不用等他了,喜宝因得了一把好弓箭正开心着呢,也就笑着送齐佑离开了,齐佑一走喜宝就吩咐她们将弓箭找个地方挂起啦她准备这段时间要好好练习练习了。
文琴接过弓箭道:“看来还是二爷知道主子最想要什么,瞧主子您高兴的,咱们王爷也是的,这么由着您的性子来,哎!”
喜宝打着哈欠道:“放心吧,我就在院子里练习不会出事的,行了,我累了先休息一会哈,对了一会你再备些好吃的我醒了要用。”
文琴道:“知道了,主子你还是进屋休息吧。”
喜宝道:“屋里有些闷,你拉一道屏风挡在这就是了,这比较凉快。”
文琴真是那喜宝没有办法,喜宝是冬天怕冷夏天怕热,刚刚入夏那会她就觉得燥热难当了这是进了伏天她就更热了,屋里虽然用了冰但是这闷热的午后一丝风都没有也确实难受。
喜宝睡在了蓝田玉做的贵妃榻上倒也凉快,不一会她就沉沉睡去了,文琴这才下去吩咐厨房准备喜宝要的东西去了·····
这一边白猿也已经上了药整理好衣服慢慢活动了一番又悄悄回到了云水院那可梧桐树上,他是暗中行事这后院的梧桐树是最好不过的藏身之处了,虽然经历了一场虚惊有些后怕但确实没什么其他地方可以去的,只能是这里了,只是这几天只能侧着躺在树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