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想在齐慎面前过多纠结这件事就岔开了话题道:“爷,今日见到大师了吗?”
齐慎好像没看出来似得继续道:“见到了,聊了一会呢,大师还提到了二哥和他的那个侧妃呢。”
慕容氏眉头更紧了:“大师怎么会提到他们?”
齐慎笑道:“没什么大师是高兴呢,看来二哥确实对他的这个赵侧妃上心了,他还专门托大师帮他看看赵氏的命格呢,大师还说二哥他对赵氏很特别呢。”
慕容氏假笑道:“那就好,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有些对不住他,现在他有了可心的人也了了我一桩心事啊。”
齐慎眼角闪过一丝狠绝然后继续温柔地拍着慕容氏的手说:“傻瓜,那件事不是任何人的错,再说了这都过了好些年了,二哥他也早已是妻妾成群的人了,他怕是早就不计较了吧。”
慕容氏拉着齐慎的手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咱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现在很幸福也希望他能幸福啊,王爷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齐慎笑道:“好了,既然你和二哥家的赵氏那么投缘以后常邀请来府里与你说说话就是了,别在难过了,走吧去用些斋饭。”
慕容氏也笑着道:“爷现在外面稍等一会,我这妆有些乱来,我补补就来。”
齐慎笑道:“好,我到外间等你。”
慕容氏笑着看着齐慎出去之后就立刻收了笑道,她是因为齐慎在才不得不笑着以免他多心,可是她心里真是不痛快··········
雍王府内齐佑将剩下的事情安排好就来到了喜宝院内,这时候文琴已将整个的事情经过告诉了莫嬷嬷,这时候莫嬷嬷正抱着喜宝流眼泪呢,一边哭还一边嘟囔:“主子哟,您真是受苦了,是老奴没把您照顾好,老奴真是老糊涂您出了这么大的事奴才还以为您和王爷是····哎,老奴惭愧啊!”
喜宝拉着莫嬷嬷的手说着:“嬷嬷快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有没有磕着碰着,你哭什么?”
莫嬷嬷接过文琴递来的丝帕接着说:“主子,您还说,你当老奴不知道这可比磕着碰着严重多了,在家里的时候你可是最怕疼的,稍微被针扎了手指都要疼得要命呢,这可好进了雍王府不是被刺伤就是被下毒,偏偏我这个老奴才还什么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您受罪,一想到这我就难受啊!”
喜宝拉着莫嬷嬷的手说道:“嬷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真得没事,有王爷在身边我不会出什么事的。”
一旁的文琴也劝道:“嬷嬷您可别多心,这件事是为了主子好才没告诉您的,您是最心疼主子的人要是让您知道了您还不闹翻了天去,主子也是怕连累了您才不说的,您现在也知道了这不是没什么事了嘛,王爷都替咱主子解决了,您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给主子弄些好吃的,主子她这一路上可是什么都没吃呢。”
莫嬷嬷本身还沉浸在失职的悲伤中,听文琴这么一说横着脸道:“主子,怎么能这样呢,再大的事也比不过身子骨重要啊,您等等老奴这就去给您弄些好吃的去。”说罢莫嬷嬷就起身风似得出去了。
喜宝才感激地看了文琴一眼道:“多亏你机灵不然嬷嬷还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呢。”
文琴笑道:“那还不是莫嬷嬷真得心疼您啊,奴婢觉得嬷嬷有些话说得挺对的,主子您啊是要长些心了。”
喜宝笑道:“好好好,你们说得都对成不成,哎呀这一天下来真是累啊,你下去帮帮嬷嬷吧,我想先在这靠一会。”
文琴知道主子害羞了也就不多说了刚服侍她躺下齐佑就进来了,其实齐佑早就到了见喜宝在和她自己的嬷嬷说话就一直在角落里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