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怎么也被扯了下来,再看主子喜宝正皱着眉头酣睡着呢,昨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莫嬷嬷莫名觉得有些脸红:这王爷和主子到底是年轻人,玩得可真开。
今日还得请安呢,莫嬷嬷就是再心疼也得叫喜宝起身了,叫了几次喜宝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沙哑地问道:“嬷嬷,什么时辰了?”
莫嬷嬷回话:“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到请安的时间了,主子咱们该起了。”
喜宝眯着眼道:“嗯,嬷嬷你扶我起来吧,我没力气。”
莫嬷嬷赶紧上前将喜宝扶着坐了起来,锦被下滑露出喜宝满是红痕的脖颈跟肩膀,莫嬷嬷看了心疼道:“哎呀,这王爷下手怎么没个轻重啊!”
喜宝将锦被向上拉了拉遮住这些暧昧的痕迹娇羞地说道:“嬷嬷,你还说。”
莫嬷嬷笑眯眯地说道:“好好,老奴不说了,赶紧穿衣服吧。”
喜宝伸出胳膊穿了上衣,正准备起身穿亵裤却一个没站稳又跌回床上去,一旁的嬷嬷吓了一跳道:“主子,你没事吧。”
喜宝此时恨不得将齐佑那个混蛋咬上一百口呢,原来昨夜喜宝觉得齐佑不会再有动作就放心地入睡了,就在刚刚熟睡时,就感觉到有重物压了过来,喜宝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就用手去推,结果两只手就被固顶在了床头动不了了,喜宝睡梦间伸腿踢了过去,结果被什么东西卡着了,挣扎间又被夺了呼吸,喜宝以为是在做梦小舌头使劲抵抗着,就在要成功的时候她被下身的肿胀感惊吓得醒了过来,眼前正是齐佑的那张俊脸,天啊,这那里是做梦啊,根本就是齐佑那混蛋趁喜宝睡着后开始欺负人了。
齐佑见喜宝睁开眼睛看着他就暧昧地笑道:“醒来,你还真能睡,爷我都活动半天出了一身汗了,你才醒啊,看来爷还得努力啊。”说着还估计重重地撞了几下,喜宝气急就想上手去挠他,这时候才发现齐佑已经有先见之明地将喜宝的双手用床幔绑在了床头根本动不了,这混蛋,喜宝急了抬腿就踢,结果齐佑倒是顺势就将她抬起的退架在了肩膀上更方便他的动作了,喜宝羞急道:“齐佑,你混蛋,你说过不再欺负我的,你这是在···嗯···在···”
齐佑一边动作一边享受着喜宝的着急败坏笑道:“小东西,这可不是欺负你,爷这是在爱你,嗯,懂不懂。”
喜宝真是被齐佑逼出了眼泪道:“呜呜,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今日的话定是骗人的,哼!”
“看来爷平日对你太温柔了是不是,你竟然还有心思跟爷讨论骗不骗人的事。”齐佑假怒道,说着便加大了进攻的幅度,喜宝本还想说点什么也被齐佑成功地给堵上了嘴,一晚上啊,齐佑整整折腾了一晚上,喜宝浑身上下都被他啃了个遍,就连那挺翘的小屁股都没放过,尤其是那浑圆之处都有些泛青了,齐佑倒是很享受,但就苦了喜宝了,她一个姑娘家哪有那样的体力跟他一起折腾,到最后喜宝实在扛不住昏了过去齐佑才不得已草草结束了·····想到这喜宝又不争气地红了脸恨恨地捏着锦被。
一旁的莫嬷嬷看着喜宝的样子实在有些担心道:“主子,要不奴才去跟王妃娘娘告个假吧。”
喜宝有气无力道:“不用了,还是去吧,我可不想成为那些女人的焦点。”昨晚上齐佑歇在她屋里,今早她就告假不去的话,不是明白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吗,她可不愿意自己闺房内的事被放到大庭广众之下说,就是再难受也得去。
在莫嬷嬷和文琴的协助下喜宝终于洗漱穿戴完毕,因为时间来不及就没用早膳先到王妃那请安去了,留在屋内的莫嬷嬷一边叫人备上鸡汤一边喊文棋进来帮忙收拾内阁寝殿,文棋一进门就有些慌道:“嬷嬷,这是怎么了,怎么床幔都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