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那日没及时起身时候王爷穿衣?”
齐佑立刻又冷了脸道:“你是这么认为的。”
喜宝撇着嘴说道:“看看,爷又来了,您就是根本不相信妾身,那日是,今日一样。”
齐佑继续冷着脸说道:“是嘛?”
喜宝也不惧他,反正都冷了这么长时间了她心里也委屈,她郑重地抬起头看着齐佑说道:“爷,您生气无非是觉得妾身跟后院其他姐妹一样,对你都是有企图的,仗着您的宠信得寸进尺,妾身进府一年多来可曾向您提过任何无理的要求,妾身的娘家可曾假借您的名望胡作非为,妾身可曾对您、王妃和宫里的主子们有过半年不敬?”
齐佑一愣倒也没有说话,喜宝继续说道:“妾身跟院里的其他姐妹相比是没有什么背景,没有什么过人的才情,可是妾身也是很努力地在做好这个侧妃啊,做好您的女人,王爷说得话妾身可曾违背过,王爷交代的事妾身可曾推托过,为了王爷妾身不惜搭上自己和家人的安危,王爷呢,您给妾身的只有不信任,妾身也是人也会难过的。”喜宝说着眼睛也泛了泪光。
齐佑心里也不好受,他本身就是小心眼和自尊心作怪才生了喜宝的气,其实他早就想来看喜宝了,只是一直没有台阶下他也只好强装淡定不在乎,今日听喜宝这么说更是觉得心疼,是了,喜宝是他后院最没有背景可以依靠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敢在她面前流露真性情,他希望喜宝和他一样都能够真正投入可他却忽略了喜宝和他是完全不同的处境。
喜宝强忍着眼泪说道:“王爷,妾身知道,今日妾身说得这些话会让您更生气,可是妾身必须说,妾身嫁入王府之后就将您当作是妾身的夫君,虽然您并不属于妾身,可是妾身还是当您是夫君那样去爱,妾身说过为了您什么都值得,若是王爷不喜,那今日之后妾身便将王爷当作王爷去敬重别无其他。”
齐佑吓到了,喜宝这话什么意思,这以后就不再当他是夫君,不再用心爱了吗,这怎么可以,齐佑起身拉过喜宝的手确认道:“喜宝,你说得可是真心话?”
喜宝挣扎着被握在齐佑大掌内的小手说道:“真不真心又怎样,反正您又不稀罕。”
齐佑将手握得更紧了,喜宝疼得使劲往回抽,齐佑见她躲闪干脆直接一使劲将她扯进怀里用劲箍着道:“爷在乎,爷在乎的,你快回答。”
喜宝被齐佑抱在怀里根本挣扎不动她干脆就这么靠在齐佑怀里不出声了,齐佑着急得到答案一直催促道:“云倾,宝,你说话啊。”半晌不见喜宝动静,齐佑才松了手抬起喜宝的头准备继续询问,这一抬头才发现喜宝早已是委屈地泪流满面了。
齐佑心疼得帮她抹着眼泪道:“宝,小乖,你刚刚说得那些话都是真心话吗?”
喜宝抽泣道:“不是不是,都不是,我再也不想喜欢你了,我再也不想对你好了,你欺负人,我要回家,回家。”
听着喜宝赌气的胡话,齐佑心里大恸,一把紧紧搂过喜宝道:“好,好,爷知道了,爷知道了,乖,不哭了,是爷委屈你了。”
喜宝在齐佑怀里边哭边挣扎道:“你放开,放开,你不是生气了吗,不是不要我了吗,还抱着干什么,你放开啊··呜呜··呜呜···放开啊。”
齐佑将喜宝的小脑袋摁在胸前道:“是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爷怎么舍得放开啊,乖,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齐佑也是红着眼睛说道,他明白这小丫头是真被自己伤到了,这要回家的话都喊出来了。
喜宝真是哭得很伤心,她不仅是伤心齐佑的不信任和伤害,她更悲痛自己必须要面对这些曾经极度想逃避的现状,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齐佑的错,要不是齐佑先前对她那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