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一愣便回道:“救人是应该的。”
喜宝笑笑不语,然后对着王妃娘娘说道:“王妃娘娘还麻烦您让妾身进屋确认一件事。”
王妃听着侍卫的回话心里有了疑惑,听喜宝这么说便问道:“妹妹这是要做什么?”
“王妃娘娘,刚刚侍卫所说证明鲁夫人是朝着岸边落水的,而文画若是推着鲁氏落水定要很大的劲,想必鲁氏身上丁留下明显的推撞痕迹,为了让文画的罪定得明白些,妾身想请娘娘一起去相验。”
王妃本想就这此事打压赵氏,但看情况赵氏也是个不好对付的,心里万般不愿意:“妹妹,鲁氏还没醒,这会子进去不合适吧。”
喜宝没想到刘氏竟然这么明显地拒绝,正想硬闯,不等她接话只听见一声浑厚的那声“有什么不合适,御医可在里头”,说罢就见齐佑带着侍卫稳步走了进来。
大家立马请安跪地,喜宝看着这男人,委屈又多了一层。
齐佑喊大家起来后对着王妃说:“鲁氏如何了?”
王妃回道:“御医还在里面,妾身也不清楚。”
“那叫御医出来回话。”齐佑道。
“是,嬷嬷请御医出来回话。”王妃吩咐道。
御医刚诊完脉就听屋外王爷传见,立马出来了,参见王爷之后主动说道:“鲁夫人只是受了惊吓,喝了几口水,不碍事的,孩子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鲁氏身上可有明显推撞的痕迹?”
“回王爷的话并无,只是右腿有些擦伤,许是背着水面落下后背泛起了红肿。”御医平静的回道。
“好,你进去吧,守着鲁氏。”齐佑吩咐道。
听到这喜宝更加确定这是陷害了,明显就是鲁氏自己不小心落得水,偏偏自己的丫头文画心善要去救人这才被反咬一口,哼。
“王妃,此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吧?”齐佑看着王妃严肃地说。
“这···”王妃犹豫地看看鲁氏那帮子丫鬟悔了心想:都怪自己太想打压赵氏才会被这帮子贱婢迷了心思,让王爷对自己产生不满。
“是,妾身明白。”转身对着喜宝尴尬道:“妹妹可不要生姐姐的气,姐姐都是太担心鲁氏和她肚里的孩子才急昏了头,误会妹妹的丫头了。”
“姐姐哪里话,妹妹明白,只是文画那丫头已经在这跪了一个多时辰了,既然不干这丫头的事,妹妹斗胆就接她回去了。”喜宝笑不达眼底。
“哎呦,文画怎么还跪着,快些起来。”王妃赶紧叫道。
“谢王爷。主子。”文画对着齐佑和喜宝深深一拜,正准备起身,却因跪的太久腿脚早就失去感觉了。
喜宝见状已是忍不住了,上去一把把文画搂在怀里柔柔地说道:“文画,别急,先缓一会,慢慢伸腿,我在这,你慢慢来。”说着还强忍着眼泪。
文琴赶忙过去帮文画舒展腿脚,这主仆三人都是心下委屈含着泪倔强得忍着。
喜宝明白文画是因为她才受此屈辱和痛苦,又为了不为自己添麻烦才一直不看自己;文画被喜宝抱在怀里心里已是泪流满面的后怕:差一点就因为自己的好心害了主子,还好还好主子相信自己,还好王爷来了,不然,想想就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