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点都不扭捏,平时也是直来直去的,在床上更是真性情,被羞急了,气狠了竟然还敢叫爷的名字,还敢这么胡搅蛮缠的,大概是因为真得喜欢爷吧,常言道,人只有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才像个孩子一样。
“呵呵,小丫头,爷喜欢你这样,你可不要变啊”齐佑对着睡去的喜宝自言自语道。
说到底齐佑虽然身边有着各式各样的女人,但惟独没见过这样的,狡黠,聪慧,大家闺秀的范中隐隐透出几分英姿,齐佑竟是莫名其妙地对喜宝有些上心了。
齐佑的这些心思喜宝是不会知道的,她现在已经睡得很死了,不过还不忘死死抱住齐佑的一只胳膊,齐佑抽出胳膊把喜宝放回床里,展开团在一起的被子和喜宝一起躺下,喜宝真是自发自觉地又滚到齐佑怀里,美人在怀,齐佑也乐呵呵地睡去了。
夜深了。王府后院的女人基本都歇下了,都是世家出来的女子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翻起什么事来,就连一贯独享宠爱的乐氏都只是对着院里的侍女发了一场脾气而已,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芜蘅苑里的刘王妃也准备休息,刘嬷嬷侍候在身旁,“刘嬷嬷,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刘氏便卸妆便问道服侍自己的嬷嬷。
“回王妃娘娘的话,依老奴看来这个赵侧妃真是小孩子心性,怕是也是让家里宠坏的主,应该成不了大事。”刘氏谄媚地说。
“欧,你是这么看的,我到觉得不像,你看今天她回乐氏的那些话不像个没脑子的。”王妃散了发。
“王妃娘娘,老奴听说,这赵氏原先在家里就是个娇娇小姐,因着家里的父亲和母家都是从武之人,性子也是直爽骄纵的很,不像是那种规矩锢出来的世家小姐,所以老奴猜想她的性格也是浅的。”
“是啊,看起来娇憨的很,怕也是这一点入了王爷的眼呢。”
“王妃说的是,指不定赵氏能均了乐氏的宠呢,这不是好事嘛。”刘嬷嬷说道。
“不过再怎么样,妾就是妾,她还能大过娘娘您,王爷可是明白人呢。”刘嬷嬷见王妃一脸的不虞宽慰道。
“但愿吧,行了,我乏了,嬷嬷你也下去休息吧。”刘氏揉了揉发胀的头说,哼,明白人,要是真明白就不至于回回让自己寒心了,想着刘氏也朝床边走去,忙了一整天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次日清晨,喜宝在莫嬷嬷的催促下来到芜蘅苑给王妃请了安,又与齐佑的一众侍妾们坐着聊了一会闲天,喜宝觉得很是乏味想起身回到自己的园里去,但大家像是对喜宝很感兴趣,一直跟喜宝聊个没完,最终还是王妃发了话说王爷有事早早就出府去了,大家看没了盼头才起身离去。
今日早些时候,喜宝起床的时候发现昨晚上那个混蛋竟然已经离开了,深感自己到底是被折腾了多久,这睡得是有多死,竟然连齐佑的离开都没察觉。
请完安回到园子才算是真正放松下来,是该看看嫁妆收拾的怎么样了,对了这院里的人也该寻摸寻摸了。
这不喜宝坐在屋里的软炕上一边喝茶一边问着莫嬷嬷事情,别说莫嬷嬷到底是个厉害的角色,就这么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竟然将喜宝的嫁礼收拾入库办理的妥妥当当。喜宝看着交到自己手上的账本时,心里一阵宽慰,莫嬷嬷好样的。
担心完嫁妆就该说说院里这些人了,喜宝心里很清楚自己进府晚,这云水苑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别的院派来的人,这会子应该是分不清的,只能先按兵不动,安排了自己的人再说。
喜宝是侧妃按照规制不带嬷嬷共可以有6名贴身侍候,其他杂事上的人不算在内,而她自己带了4个,就还有2个名额由王府里补齐,其实新婚那晚那两个人就已经被王妃派了过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