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处的余府护卫面面相觑,不知谁发了一声喊,顷刻间跑了个干干净净,连那个管事也不例外,几乎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随之韶绾几人的身前现出了六道人影,其中四人抬着一只散发着微光的巨大钟罩,那领头的人低头回道:“禀二公子,余府内与岚雪宗有关人等已经都被抓捕,只除了余家家主之弟和岚雪宗长老之孙女逃逸,属下已经着人抓捕,半日之内定能完成任务。”
虞循点了点头,回头和韶绾几人商议了一会儿,然后吩咐道:“你们四人先将这些人送往云舟,禀明情况,我们先去一趟城主府,半日后再上路。”
四名侍卫领命离开,虞循瞥了眼周围,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韶绾望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道:“二哥,影卫长也来了,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虞循登时嘿嘿一笑,偏头看了眼虞征,“那我就放心了,三弟,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了。”
虞征却只是微微摇头,并不答言,倒是一旁的火龙儿嗤笑了声:“三公子可没你那么迟钝,我们中间,估计就你没发现了。”
“啊!”虞循一时语噎,猛地灌了一大口酒,“余府的事已经结束,该去城主府了。”
他径直转身,一步也不停的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窜去,留在原地的韶绾撇了撇嘴,一边和虞征、火龙儿闲聊几句,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
等韶绾几人到达城主府的时候,一眼瞧去,站在府门中间的虞循虽艳若桃花,可是冷着一张脸,周围的气温恁是低得吓人,也难怪一旁的城主大人一脸小心翼翼,冷汗直冒的了。
见此情景,韶绾抿了抿嘴,走上前去,略带打趣的道:“二哥,你现在的脸色都可以去当黑脸判官了!”
虞循扭头不语,只是冷冷的瞥了那张越一眼。
韶绾眉头微挑,和虞征对视了一眼,虞征对着那张越点了点头,张越擦了擦冷汗,立时低头,引着韶绾几人走进了城主府。
一进城主府,本就忍不住脾气的虞循登时便发飙了。
“张越你个混蛋,你们张家把这要塞当什么了!”他指着张越的头,厉声吼道,“每年居然拿走九层的灵石和灵丹,你们吃的是脑满肠肥,难怪把这里当做香饽饽,争得不亦乐乎!可这要塞里的军队就剩了个空壳,你们张家真是包天的胆子,张越,贪污军事物资可是灭族重罪,你可知罪?”
那张明是早已被吓瘫在地,张越凭着元婴期的修为,勉强站着,脸色是由灰变白,又由白变灰,两腿颤颤,最后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呆了片刻之后,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始辩解起来。
“二公子饶命,这历来的规矩如此,整个人魔边界都是这么处理物资的,张越只是一个小小城主,就算有心,为了身家性命,亦是不敢上报。”
虞循冷冷一笑,“饶命?如果不是担心杀了你会让这边塞不稳,你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我知道这边塞灵物匮乏,修炼不易,为了弥补你们的损失,每年不是给了你们两层的物资吗?为什么你们还要如此贪得无厌,至人界安危不顾?”
张越听着,连连摆手,“那些物资张越一根毛都没有见过,它们根本没有到过这边塞,一直都是直接被本家带走了的,二公子不信可以去查,张越家里的灵石只勉强够修炼,都只是张越的俸禄,没有一丝一毫来路不正的,请二公子开恩!”
张越出身于张家不假,可是他这一脉在族内并不受重视,张越驻守在这边塞,族内不但没有任何弥补,反而大肆克扣他们的物资;而最让张越寒心的是,在他面对余家的威胁,需要族内支持的时候,族内选择了袖手旁观。
所以对于张家,张越其实早已失望透顶,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