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绾不觉低了头,那个内情,她怎么说的出口呢?
她猛地抬头,恨恨的盯了虞循一眼,然后望着风行易,轻声问道:“叶师姐喜欢你,你喜欢她吗?”
风行易先是一怔,遽尔摇着头道:“她和晚顾一起长大,我视她如亲妹,与她乃是兄妹之情。”
盯着他那幽深难辨的眼眸,韶绾愣了愣,她沉默了半晌,忽然起身,轻声道:“请恕我不能告诉你内情,风师兄,也请你别去问叶师姐和风师姐,抱歉,我要先走一步。”
闻言,一旁的虞循顿时变了脸色,他也当真是后知后觉,直到此刻才发现了似乎有些闹大了。
他下意识地瞧了眼韶绾,纵然云雾掩面,可小妹脸上的不悦,他仿佛看了个一清二楚,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无比希望此刻他能逃出这个房间,躲得远远地。
“绾师妹稍等,是行易唐突了,”风行易亦是起身,微微弯了腰,对着韶绾拂了个大礼,“你们三人乃是挚友,却因为我而分道扬镳,我只是心中含愧罢了。”
韶绾听着,顿住了脚步,她背对着风行易,似是叹息似是无奈的道:“也许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有朋友,风师兄不必自责,你只是依着自己的心意行事,何错之有?”
沉默良久,风行易忽然提步,走至房门,回头对着韶绾道:“绾师妹应该和循师弟有话说,还是行易先走一步好了,绾师妹请珍重。”
风行易回身离开,韶绾微微叹了口气,回身坐至椅子上,瞥了眼那神色忐忑的虞循,她慢悠悠的道:“二哥,故事好听吗?”
“嘿嘿,好听,好听。”虞循讪讪的笑着,浑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二哥,你、、、、、、”韶绾本来一肚子火,一见他这幅模样,那满腔怒气不由得化为了深深的无奈,“今天发生的事对谁都不可以说,如果让我知道你对谁大嘴巴,别怪我新帐旧账一起算。”
虞循自是连忙点头应承道:“是,是,小妹,如果大哥问起、、、、、”
韶绾没好气的倪了他一眼,冷声道:“若是让大哥知道了,你会有好果子吃吗?”
虞循一惊,登时恍然,原来大哥知道这件事,他连自己和三弟都没有告诉,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干了这件傻事,他的脸色白了白,他会生不如死的。
韶绾了然的望着他,一脸无可奈何的道:“以后别随便揽事,二哥,你虽然看重哥们义气,可是也得要分人,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你掏心挖肺的。”
要论直肠子,他们四兄妹里二哥无出其右,加上其性子豪爽,待人以诚,由不得韶绾担心,他会被人所骗。
虞循低着头半晌,他忽然摆了摆手,潇洒的道:“不要紧的,总有一两个人待我是真的,我若有难,他们不会不管我。”
韶绾听着,不觉扑哧一笑,她望着虞循,低声叹道:“二哥,我真羡慕你,你比许多人都活的快乐呢。”
虞循得意的点着头,他抚了抚韶绾的额头,劝道:“是我想得开些,小妹,你试着想开点,或许就不会一直叹气了。”
韶绾听着,嘴里似是有了些苦涩,她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有太多的固执,太多的计较,恐怕终其一生,自己都无法像二哥那样,那样开怀的大笑。
她不再说话,对着虞循点了点头,便出了房门,虞循知道她心情不好,自然不会阻拦,任由她离开。
一径儿回了自己的房间,似是累极了,韶绾一头扑倒在卧榻上,肩上的阿懒一个不察,脸部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它猛地坐起身子,揉了揉鼻子,瞪了韶绾一会儿,却是没有发出声音,如果是平日里,它绝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