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出门不便,二来她心境不稳,倒不如沉心修炼,备战即将到来的宗门大会。
夕华和晚顾偶尔会来寻她说笑,看似仍和从前亲密无间,实则彼此生疏了许多,爱笑爱闹的夕华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反而是晚顾,和韶绾一起下棋论字,一如往常,只是说起话来,开始半遮半掩,似是拐着弯儿的问着她的想法。
韶绾自是谈笑自若,仿佛对她们的改变半点也未曾察觉,不过每次她们走后,韶绾就会望着窗外发好一阵子的呆,阿懒就在旁边盯着她,总是无奈的叹着气。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落云宗的云舟终于相继到达,这次不同以往的简单出行,来了足足有二十多艘云舟,带队的是炼器堂的叶堂主和二十多位长老们,共带了五百多名弟子,虞循和虞征赫然在内。
彼此见礼之后,叶堂主和那二十多位长老便随着太爷爷和国主入了会室,商议既定,三天之后,落云宗的云舟正式启程,朝着万里之遥的大陆中心飞去。
此次出行的目的地是大陆中心的中岳山,十大宗门将在那里举行宗门大会,在两个月内从五千名弟子里选出五十名最优秀的弟子,参加之后的三族大会。
东行国与大陆中心相隔万里之遥,更何况大队出行,需要的时间自然更久,完成整个旅途至少需要花半年的时间。
虞循早已成功结丹,一直留在宗门内,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闷的已经发霉了,后来虞征回来了,终于被他找到了些乐子,整日都围着虞征问个不停,直到落云宗的大部队启程,虞循见到了韶绾,虞征这才从二哥的无休止追问里得到了暂时的安宁。
久未见面的两个哥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韶绾自是心情大好,加上和晚顾夕华之间的关系越发疏远,她干脆便整日和他们腻在一起,对于虞循在自己耳边的唠叨,时间久了虽然有些不耐烦,可也在她的忍耐范围之内。
她和晚顾夕华之间的疏远自然没有逃过两个哥哥的目光,两个哥哥没有追问韶绾,而是在某一日寻了虞衡,那日之后他们便没有再关注这件事情,只是在面对晚顾和夕华的时候,脸色更冷了些,态度更疏远了些而已。
韶绾对这些是浑不在意,她的性子历来如此,纵然心里舍不得,可只要有了决断,她就会强迫自己放下,至少在表面上是一定要放下的,她明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因为放不下而让彼此受更多的伤,倒不如一了百了,疼过了就不会再疼了。
“外面的小厮下人都在传你们的事,说你太冷情了。”
火龙儿捧着杯热茶,瞥了眼身边站着的女子,微微笑着道。
韶绾伸手,望着自己的衣袖沁入清晨的云雾里,她轻声道:“随他们吧,他们说的是事实,不是吗?”
火龙儿咽下一口茶,微微讥道:“那些人的话你怎么会在意呢?反正你爱怎么冷都可以的,可惜心口不一,你到底冷不下来。”
韶绾偏头望着她,微微一笑,道:“我竟不知道,你原来这么爱嘲弄人,你不是没心的吗?”
火龙儿呵呵笑了几声,淡淡的道:“没心人会死的,你别因为我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就说我没心,我有心的,不过那是块石头罢了。”
韶绾抿嘴一笑,偏头望向窗外,看来她真的是寂寞了,所以火龙儿说话这样带刺,她还是乐意听着她讲。
哥哥们再好,也都是男子,许多话在他们面前是说不出口的,所以韶绾仍然觉得寂寞,因为曾经拥有过,所以她才更寂寞,或许火龙儿是察觉到了她的寂寞,所以才在那一日,自己站着发呆的时候,她才主动和自己说话的吗?
虽然那句话仍是带着嘲讽的,不礼貌的口吻,可自己依然笑着回了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