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也随着她捻玩刀丝的五根手指一起僵硬地凝固住了。
“怎…怎么会这样?”她心里产生出极大的困惑和不解,嘴上低声喃喃了起来。
头一次,牧魔教的女牧首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低阶圣武士时产生了精神上的压力。
这诡异了……
如此匪夷所思的自愈能力……难不成他真继承了生命女神莉芙的血脉,是一个还残存在凡世的神血之子?
这怎么可能?
裁决之龙提亚马苟斯率领天启的骑士杀死毁灭之龙奈萨利安并击坠了猩红之月,那场旷世战役在将第一纪元推向毁灭的同时为百废待兴的大地开启了通往第二纪元的大门,这段著名的传说故事回响在第四纪元每个孩子的床头,任何人都知道沐浴神血行走于凡世的传奇人物们都早在第一纪元结束时就已经随风而逝了。
所以——这怎么可能?!
看着费恩喘了几口气后又像没事般站直的身板,小丑的内心霎时爆发出了无法接受的吼叫。
如果这是一场棋盘上的游戏,她会毫不犹豫当着对手的面掀翻摆放棋盘的桌子,然后一脚踢飞落在脚边的棋子,愤怒地站起用指尖抵着费恩的鼻子质疑他作弊。
当然,如果她真这么嚷着嗓子质疑了,费恩倒也会大方地承认自己确实作弊了。
毕竟,她并不知道整个费尔迪亚的凡世位面偏偏就是一场游戏中的世界,而费恩曾站在世界外的桌前扮演过俯视整个世界的角色,玩家对抗原住民的战斗从某个严格的角度来讲就从来没有公平过。
说得直白些,这场战斗自从费恩动用起游戏系统开始,她在费恩眼里的印象就从一个娴熟的虐杀者变成了一摊可攻略的数据集合体,战斗的性质从那时起就已经全然改变。
费恩从始至终就没有怕过她,但迫于常识受限于原住民的认知框架内,牧魔教的女牧首也至始至终没有察觉到这个对她来说无比恐怖的真相。
仅此而已罢了。
所以战斗继续。
将自身的总等级从8级提升到9级后,依靠又被升级机制刷新的技能次数限制,年轻的圣武士对自己吊垂着的左臂施展了一个<圣疗>技能,他左臂上皮开肉绽的伤口霎时以常人不可理喻的画面快速愈合,整只手臂没过一会儿就又恢复了受伤前应有的知觉。
治好自己前一刻还处于报废状态的左臂后,费恩甩了下手中的银剑,随后马上又向前迈出步伐朝小丑冲了过去。
还是和上回一样——于升级机制导致的生命值保障下,以血换血,在经验值枯竭之前他永远是赚的一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快又因一方主动发起的进攻而拉近到了一起。
面对朝自己径直冲锋过来的圣武士青年,小丑心里多少已经猜到费恩接下来想做什么了。
迎着费恩右手中朝自己扬起的银剑,牧魔教的女牧首往费恩的旁侧使用了一个<影袭>瞬间位移过去,圣武士青年的左臂果然又像上次那样朝她身上钳了过来。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了,费恩在用自身的肢体限制她的速度和灵活性,以此将自己在敏捷上的劣势藏了起来,转而将其恐怖的力量展现出来充当起了自己的优势。
下一瞬间的画面就像是上一轮交锋的重演,小丑手中的刀丝没有选择余地地绞废了费恩的整只左臂,而费恩的银剑也相对应的又一次刺伤了她的身体。
双方的生命值成一定比例进行了第二次的互换。
互相承受住彼此的一击,生命值互换过后,小丑绝不会傻到继续站在原地任由费恩砍上第二剑,于是又和上回一样赶忙利用自己身体的柔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