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报价的还击中,人们不难发现上一轮的其他五位富人全部从松散的联盟战线上退了下来,本该继续出现的连环报价变成了现在这记孤独的强力回击,而唯一还不愿投降认输的人正是最初的那个起头者,这个也跟着费恩一起疯掉的富人想必已经得知了费恩手头有一千金币支票的情报,现在要用九百金币的超高额报价向费恩发起最后的决战!
这九百金币蕴含的意图已经明确到了和纸一样白的地步,那个二楼右数第一间包厢的主人毫不修饰地用赤裸裸的行动直刺费恩的要害,企图把费恩手里最后的筹码逼上赌桌。
在群人密不透风的视线包围下,这一轮竞拍留给费恩的选择也变得简单了起来,
他可以就此收手,这会显得他在关键时候是个孬种,但可以令那个出价九百金币的家伙付出血亏的代价,而展台上那个奴隶小女孩还不一定是他真正想要的卖品。
当然,他也可以继续把价往上抬,不管是一千金币还是九百零一金币都可以。选择权在他手里,区别只是九百零一金币或许还会被压回去,而一千金币更保险,也是压箱底的撒手锏。
阿罗约抬起手扭住胸口的衣服,一股不可遏制的紧张感浸透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的额角不知从什么时候浸出了汗水,但也知道这轮已经快要演化到“厮杀”境界的竞拍角逐还不到最终完结的时候。
决定这场厮杀还是否继续的人费恩。望着身旁这名年轻的圣武士同伴,阿罗约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腰把自己弄清醒,然后直视着后者侧过来的脸问道:“大人,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费恩的回答还是坚定得不可动摇,又和之前一样不带一点迟疑,“这一次把价尽可能报大,我们要让那个最后咬住我们的对手彻底死心。”
下意识对着座位的扶手敲了几下指头的时间后,费恩突然察觉阿罗约这一次没有再按他授意的话去做了。
“阿罗约?”年轻的圣武士转移视线看向盗贼青年,奇怪地眨了眨眼睛,抬起手在后者面前晃了晃。
“够了吧,大人……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半晌,阿罗约从半空抓下圣武士青年的手,“请您理智一点……您完全知道您今天可以拯救一个可怜的小女孩,但明天仍有千千万万的陌生人深陷苦难,而您却无可奈何,甚至根本无从知晓。我们先把这笔钱省下来吧,好吗?这笔钱应当被花在更有用的地方,正义的神一定能理解您的苦衷。”
说完,他安静地注视面前这名深受他尊敬的年轻人,等待着后者做出一个聪明人应当做出的妥协。就像很多成熟的政客知道在什么时候急流勇退,他相信费恩的头脑里有这方面最基本的理智。
五秒钟后——
“你说的很对。”费恩的脸颊弯呈一束温和的微笑“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盗贼青年面露不解,“大人,您的睿智和果敢一直吸引我自愿追随您,您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犯糊涂?”
“因为…我做不到啊。”年轻的圣武士停顿一下,脸上又露出一弯很难察觉到的苦笑,坚定的双瞳用真诚回以盗贼青年的困惑,“呐,阿罗约,你知道月剑圣裴罗米修斯吗?”
“就是那位过去被教会称作圣武士之楷模,后来因信仰崩溃而自愿被银狮罗德里克杀死,现在安葬在匕首密林深处的老秘银骑士?”阿罗约回问。
圣堂的教史他不是非常清楚,但里面著名的代表性人物他还是知道一些。
“是的。”费恩点一下头。“历史里的月剑圣因为第一次对邪恶的让步而埋下堕落的祸根,最终沦落得了信仰崩溃请求银狮罗德里克赐予他解脱的凄凉结局。以月剑圣的教训自省,假如我今天对躲在这场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