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着,只能在背地里议论议论,不痛不痒的骂两句。
朱老太太又说起去年发大水的事情:“你们那地界高,去年发大水没影响吧?”
“我们住家的地界高,但是有好些田的地界也很低的。我家被淹了三亩田的秧苗,好在补苗及时,倒是没影响收成。就是在稻田旁边开了一小块菜园子,里面的豇豆、小菜、黄瓜都给大水冲的光光的,一样都没收回来。还是你们好,做这生意,旱涝保收!”
朱老太太笑呵呵的回道:“哎!比种田是强多了,人也轻省。吃好穿好,每年还能存上百十两的银子。老婆子我临老临老还能过上这样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心里满足了!”
“现在我们这儿种田也好,进工厂也好,基本上家家都能不愁吃不愁穿。去年那大水听说好些家的稻田秧苗都给淹了,后来又没有多余的秧苗补上,秋收的时候听说只收了一半都不到的人家很多。不过,到现在也没听说谁家缺吃缺喝,上税的时候也没见谁家吵着闹着要少给。”
朱老太太想起一事,猜测道:“今年听说朝廷要各地大修河道,只怕会增加赋税呢?!”朱老太太跟女儿、女婿住一块,因为镇长就在这个村里,有些官府上的消息得到的比较早。而范老太太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她吃惊的问道:“各地都要修河吗?我们家的劳动力基本都在小虎家做工,可找不到人出工去,这可怎办?”
“我家也没人,我们已经打算好了到时候出钱,实在不行就到别处找人回来顶工。”
范老太太听了这个好主意,便不再惊慌。她家现在存银也有不少,拿银子代工她家是出得起的。要是银子顶不了工,就跟朱家学,去远处花钱请人回来顶工。现在有钱了,徭役就没有以前那么让人惊慌失措了。
她们还在聊着,远处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的赶到了。陈掌柜已经老的不愿意走动,就连这么好的水泥路,一个时辰都用不了的路段,他都没能亲自过来。是陈大公子两口子带着女儿过来的,小姑娘跟她娘进内屋看过二丫之后,就到处跑着要找文超玩。陈家娘子和二丫对对眼笑笑,两个做母亲的谁也没有说什么,那意思都是由着孩子自己处,真要处好了,两人都不会反对。
春林堂赵掌柜自己也没有过来,新春之后的二三四这几个月份,病人因为各种原因总是猛增很多,一般这个时候都是药店最忙的时节。代表春林堂来的是他大儿媳,是在二丫托他们代卖薰衣草精油、玫瑰精油的时候相识并且结交的。当时赵家这大儿媳认识的有钱夫人太太们多,就帮着二丫把薰衣草精油、玫瑰精油推销给那些女人,卖的又贵又快,二丫要给她提成她死活不要。二丫是个实诚人,自然不会让她白帮忙,就按照记忆中的首饰样式,设计了一整套珍珠系列送给了她。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会带着这一套首饰来,金黄色的托底点缀着白亮的珍珠,华贵中带着一股清冷,甚是夺人眼目。可惜的是,这样的首饰并不适合在王家这样平民居多的场合里佩戴。二丫当然也明白,来她家做客特特穿戴她送的礼物,这是摆在明面上的示好。
当年的秦知府一再的升官,现在已经进入京城,成为京城三品官中的一员。秦大公子却被放在庐州府,做了庐州府的钱粮师爷。今天他的夫人也带着小女儿过来了,看到二丫又生了一个儿子,满是羡慕的说道:“你看吧!你想闺女却总是生儿子,我想儿子却总是生女儿,这都怎么回事嘛!”
其实秦夫人是有一个儿子的,只是觉得一个儿子太单薄,就想要再生两个,结果后面几个全是女儿,不免有些着急。
二丫只能抿着嘴笑,什么安慰的话都不能说。这种情况说什么都不好,就跟人常说的一样,站着说话不腰疼!儿子多没有女儿的时候,所以才会觉得女儿也很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