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的顶端弄了个彩球让人抢,抢到了彩球还有彩头。王家住在东头,离东闹市口更近一些,他们当然也都要去看看从来没有见过的闹花灯。
他们到的时候,灯笼架子的周边已经围满了人。孩子们还想往里挤,被二丫喝止了。经常在电视里、小说里看到这种灯笼架子倒塌,人群奔逃拥挤,造成踩踏伤人事件。虽然这个灯笼架子不会那么倒霉的就真的会倒,但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这句至理名言,二丫还是严格谨守的。
到了未时,灯架子那边便有人喊:“开始!”很多人听到这声喊,都知道是抢彩球开始了。人群里也跟着发起一阵的骚动,纷纷往前涌去。为了灯笼架子的安全,主办方在灯架子的四周大约一丈左右的距离,用长条案子围成了一圈,只留了一个进出口。案子里面坐了几个人,面前摆着有纸、笔、砚台和墨、还有一个个小木牌子。问了旁边先到的人,才知道,那是给大众报名参加抢彩球而设置的。文超、青竹、明浩、青木几个小的,看到别人报名也跟着跃跃欲试的要去。但是被二丫强烈制止了!
这不是二丫胆小,是因为二丫知道其中的危险并不是你有武功就可以当作不存在的、什么都不用害怕的。飞天遁地的武功或许真的有,但是二丫知道她没有,她教会的这些人也没有。她曾经也玩过蹦极,在两脚离地的同时她就知道自己所学的一切武功没有任何用处。地球的引力逼得她急速地下坠,而她空有一身武功却无从作为。
如果是被逼无奈的面对危险,那她只能认了,并且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胜过,但是这种可以选择的情况,她是不会容许孩子们上的。别人怎么教育孩子她不管,反正她家的孩子她就要求一个“稳”字!
东闹市口的灯笼架子办得很成功,竟然还请了一个什么王的给抢了彩球的人发彩头。主持人兴奋的说话时都带着颤抖的音,他站在很高的高台上,看着下面比往年多了三倍还不止的人流量,心里得意的不行。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二丫感叹京城里怎么还有那么多人穿着棉袄,而不去买又轻柔又好看又暖和的羽绒袄的时候,小龙的会考就悄然来临。
会考的考生虽然不再需要考生自己缴纳考费,一切由朝廷承担,但是进场制度却更加严格。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都要脱下来,让那些查验的官兵拍拍、打打、摸摸,确信从里到外都没有夹带,才允许进入考场。
站在远处送考的人们比那些在里面接受检查的考生还要紧张,直到大门紧闭,自家考生没有被赶出门外,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反身往回走,只等三天后再来接人。休息几天,再接着进行下一场的考试,如此三场过后,才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是否可以和朝堂相连。
三场过后,不管体质好坏,即便考的不错,一旦放松,也像一条死狗,瘫软在床上十二个时辰都不能动的太过正常。就连小龙从小练武从不间断,考过之后回到家里,也是睡得天昏地暗。等到小龙睡好了起来,大伯他们也不敢问小龙考的怎么样。都急吼吼的忙着倒水泡茶、拿吃的,伺候着这考生为大的“老爷”。小龙这皮厚的家伙,竟然敢心安理得的享受大伯大伯娘还有二叔二婶的伺候。尽管知道他是玩心又来了,但是二丫还是忍不住恼火,差点就要赏他一脚。别看小龙是个举人,还在会试上自我感觉考的不错,但是他一直跟小时候一样既怕着又敬着这个嫂嫂。一看嫂子面色不对,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大伯娘送过来的茶杯,点头哈腰的称谢,逗得二婶哈哈大笑:“怎么?举人老爷也会怕呀!当初侄媳妇那么惯着小龙,我还怕小龙给惯坏了呢!没想到咱家的孩子真上惯,不但没惯坏,还越大越懂事来。”
小龙可不依二婶说的,大声的叫道:“婶婶光看到嫂嫂惯着我依着我的时候,可就看不到嫂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