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的地方,并且带着天下行去剿灭了这个匪徒所躲藏的另一个匪窝。
因为天下行的主要职责是剿匪,其他事情都有地方官府自己处理,所以,也没有细想其中是否有不合理之处。
一直到这一次,官场掀起了风浪,犯了罪的官员统统都真的被彻查,这才有人敢冒头状告这个因为当初查案并且剿匪有功而升任的县令。
原来这个县令当初任县丞的时候,同县令一样,与另一个匪寇窝里有勾结,只不过两人都做的隐秘,谁也不知道对方是同类中人。只是这县丞比县令谨慎、心狠手辣。当时县令一被抓住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要断绝与匪寇的一切关联。可是后来想想又不放心,只要那些匪寇还活着,他就有暴露的危险。于是就设下毒计毒杀县令的家眷之后又嫁祸与他有勾结的匪窝,直到那个匪窝灭绝之后,他又因功升任县令。因为他并不是考科举而委派的官身,所以一直都不能更进一步。这个县令一坐就是三十多年,而他的县令坐久了,就有那与之有关联的人渐渐的发现问题了。
因为当初剿匪的时候,其中有几个不在山中,得以逃脱性命。后来就一直逃亡在外,直到十几年后又偷偷的回到故里,竟然发现是那个与他们关系很密切的县丞做了县令。他们在心中犯了疑惑,便细细的打听了十几年前的旧事,之后就断定是这个县令杀了原来那个县令的家人然后嫁祸给他们,好让天下行剿灭他们,从此掩埋他的罪行。
这几人即便知道事实真相,恨得牙痒痒也是没有用的,他们一不能出面告这个县令,二没有真凭实据,全凭他们的猜测是没有用的。
这次他们也是看到那些官员,逮到谁谁就倒霉,再也没有起复的机会。另外他们也觉得自己已经活够本了,死了也无所谓,于是,就冒着可能会被官府收押的危险,状告这个真正的凶手。
天网恢恢!背地里做的恶事,总有一天老天会有办法让它显明在人前,谁都别侥幸!这个做了三十多年的县令最终还是要为当初的恶行付出代价,本人处死,家人全部流放。他的家人何其无辜,却要承受这无妄之灾。不过,至少她们还活着,之前那个县令的家人却都死了。说起来,她们更无辜!
这事多多少少跟天下行有关,皇上心里也知道那是前朝的事了,跟眼前的天下行没什么关系,但是这心里还是存了一点迁怒。再加上这几年官员的频频出事,他也清楚天下行在其中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心里对天下行总有一些说不出的恼怒。只是他还不昏庸,知道天下行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为了剿匪才存在,同时还担任着大民朝安定的职责。这次的官场风波虽然弄得他头昏脑涨、应接不暇,但是朝堂上、后宫、皇子们都少有的安定,一个个前所未有的乖觉。要安排官员填补空缺也不再是你争我吵个不休,畅快的让他误以为朝堂之中只有他一人坐在其上。自登基以来,他就没有颁布朝政这么痛快过的记忆。
几个皇子消停是不得已,他们安排的那些得力人手,不是罢官就是坐牢,幸存的不过一二。想要重新安排人手进入朝堂和地方官场也没那么容易,后备人手太少跟不上用也是关键。半道投靠的他们谁都不敢放心重用,谁知道是谁安插过来在关键时候搅事的呢?!这种人有或没有都没有多大区别。
这几个皇子总有一两个是精明的,事情刚开始就闹到不可收拾的时候,他们就反应过来这场风波的真正挑起者实际上是王家车行。他们个个都被耍了,之前聪明的还想着看热闹,却没想到很快就烧到了自己的头上,一个个都被迫接招再出招。为了不被牵连,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应付着,谁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和人力去报复王家,现在事情消停了,他们才发现更加报复不了了。无论是心思深的还是心思浅的,都一致认为这王家拉拢不了也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