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就干脆一点,去认个错。是好是歹,都认了就是!有你这么拎不清的么!?”
罗家二大伯憋得满脸通红,不接受女人对自己的指责:“你知道什么?这是认错就能善了的事情么?没告她们之前,我就跟三弟媳要过她家的地契。她不给,我才按照当初威胁她时说的,把她告进牢里。她现在出来了,还不得想着怎么报仇?能是我认个错就能解决的事吗!”
他女人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着手指,指着他骂道:“这么大的事,你不声不响的就做了。但凡你跟我提个影儿,我也能劝劝你歇了这心思。可你倒好,竟然能够狠得下心做出这样的事来!当初阿弟想着我家人多田少,就把一大半的水田给了你种,不成想你不念着这情,反倒起了贪心。现在害人害己了吧!知道怕了!?”
罗家二大伯听着女人骂,面子上过不去,有点恼羞成怒的情绪要上来。可是心里又真的害怕三弟媳仗着这有本事的亲家找他闹事,那一直被自己压抑着的恐惧、惊慌又从脚底漫上来。
罗家二大伯的大儿子在看屠夫分解野猪的热闹时,有猪心、猪肺、猪肚子,别人都在抢着要,自己也跟着抢了一个猪肚子送回来。看到阿爹阿娘在争吵,就知道又是为了三阿婶被阿爹告了的事情。
他跟凤儿夫婿玩的特好,每次这个堂姐夫回来,都会带不少好东西给他。听说三阿叔谋害了这个堂姐夫,他也是很恨的。阿爹要告三阿婶和堂姐坐牢,他虽然知道阿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他也没有阻拦。他在心里也有些迁怒三阿婶和堂姐,她们嘴上说是堂姐夫已经逃回家了,谁知道是真是假?!
这回听说堂姐夫真的活着,还好好的回家了,他比谁都高兴。堂姐夫的家人过来,架势很大,这样才好呢!就让那些平常里看不起堂姐夫,总想着欺负他的那些人看看,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得起的。尤其是自家的三阿婶,平常里总把堂姐夫当小贼一样防着,这会儿傻了吧?!人家可比你有钱有势有本事多了!
罗家二大伯夫妻俩见大儿子拎着一团血乎淋浪的东西回来,就都闭了口不再争吵,一同看向自家儿子。女人问儿子:“儿仔!你手里那个是什么?血拉拉的难看死了!”
“是猪肚子,我抢的。阿娘,今晚别做饭了,我们都去堂姐家吃饭去,姐夫的亲戚说了,那些猪都要给我们。能吃多少吃多少,下剩的再给我们各家分一分。”说完,又面带嘚瑟的神情问阿娘:“阿娘!您还不知道吧?”
“什么事?”
“阿娘!我跟他们聊得可好了!原来他们当中除了那些小孩子,还有王家夫妻俩,其他的可都是今年新进的秀才。哎吆!姐夫可真厉害,这么多的秀才亲戚,这做官人的亲戚那是十拿九稳的了。想想都威风的不得了.....”他在这儿不顾一切实际的巴拉巴拉吹牛,那边他阿爹已经惊恐到了极致,双手抓着衣襟,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呼吸不过来,马上就要窒息。
女人看到自家男人像是要晕倒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帮着他在胸口那地方用手往下不停的擀着,给他顺气。
因为时间来不及,野猪肉也没有办法泡够时间去腥臊味,只能做卤煮的,使腥臊味能够减轻或掩盖。二丫在罗凤儿家的院子发现了不少晒干的红灯笼辣椒,兴奋的当即就放下手里的事,跑去厨房问罗凤儿:“这个东西,你们家家都有么?多不多?”
能够帮忙的都跑去外面做事去了,现在就只有罗凤儿自己一个在厨房里忙着做饭。是二丫将买回来的大米全部拿了出来,这边罗凤儿家的两口锅全部做上了米饭。
正在锅灶里烧火做饭的罗凤儿,抬头看看二丫手里的红辣椒,笑着说道:“阿妹子!这东西我们家多的很,家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