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的就在眼前,还是在心底为他捏了一把汗。
胡三斤继续说着,他这师傅在跟师母商量要怎么弄死这个赘婿才能不引起别人怀疑的时候,被他师傅的女儿听到了,就偷偷的返回房间,催着胡三斤连夜逃跑。
因为平常都是他这师傅和师母把着家里的钱财,他们小夫妻俩从来就没有机会上手过。所以,他逃走的时候,是连个路上的嚼用都没有,一路乞讨回到家里。可他到家没过两天,还没有歇过劲来,他娘和嫂子们就催着他来找闺女。
他最后解释道:“我过来找闺女没有要赖上您刘家的想法,我自己的手艺其实也算得上顶呱呱,只因为这一路孤身一人,不敢显露,才回来的这么狼狈。我是因为这么多年愧对她母女俩,就想来看看,她母女过得好不好?等孩子的亲事办了,我就去县城找一家木器行做雕刻师傅。养活我自己不成问题,我是不会拖累孩子的。”
是不是听的人全都相信了,二丫不知道也没问。但是她却私下里安排了跟着三叔跑南线的几个人,去胡三斤说的那地核查那姓氏人家。
汇贵的亲事办完了没几天,他们的消息也传了回来。情况基本上属实,胡三斤的岳父因为女婿突然不见了,又气又急,导致病情加重,刚去世没几天!
这事二丫没有多嘴告诉胡三斤,听说他雕刻手艺不错,就想着怎么利用利用。这样的人才可不能因为自家用不上就让他白白的流走。
因为得到证实,胡三斤没有说谎,二丫对待胡三斤的态度自然真诚热情了许多。这个不能说二丫势利眼什么的,愣是谁都不敢对一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以诚相待,毕竟他们又不是血脉亲人。
“胡叔,您除了会雕刻,一般的木匠活会做吗?”
胡三斤点头,回道:“那是一定的,木匠活是基本功。一整套家具,我一个人就能做的下来。不过,有些需要出力的地方,就得有别人帮助才行。我这身体出不了大力气!”
“那这样!我这儿要是让您着手组建一个班子,成立一个专门以制造家具为主的木器行,您有这个信心来做吗?”
胡三斤心里一抖,这么大的事,他可不敢应承。慌忙摇手回绝:“这个我可不行,我就知道干活儿。您有什么活叫我做,我保证给您做的好好的。但是这样大的事,您可千万别找我,我做不来、更担不了那个责任!”
但是二丫却从这段时间的观察中,感觉这银花的爹能够做好管理者。只是人家不愿意呀,这事不好办呢!
二丫没有紧逼银花爹,但是也没有就此放弃。
汇贵的亲事办完,紧接着就是镇上的孩子和王家姑娘的亲事。因为有那么多人帮忙,二丫反倒成了袖手旁观的人。不过,她并没有真的浪费时间,看热闹。而是和前来喝喜酒朱长明、刘大海、赵来树商量招人的事情。
“从你们家周边村庄家境不是很好的人家招十三到十六岁的姑娘和能够离开家的妇人过来。她们基本上都是安排到制鞋、缝伞布、做包和织布、纺纱这几块,你们按着这方面的需要找人。不要随便什么人都招,要打听清楚这人的品性、动手能力就是手巧不巧、嘴巴是否严实。
那些喜欢挑嘴说舌的不要、孬子傻子不要、喜欢吵架闹事的不要,反正你们要仔细的访访,不能马虎了。这人多的时候,对人品的要求就要高一些,混进一个不好的,就能搅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三个组长齐点头称“是!”接着朱长明问道:“那需要多少人?”
二丫想了想,回道:“两百以内!如果实在招不到那么多,也没有关系,我这边倒是有人可以招!只是没有人手去了解她们的情况,所以暂时先紧着你们那边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