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谁,我这边就不再另请了。”
二丫看小虎有些困了的感觉,就劝他:“你睡吧!别硬撑着听我啰嗦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什么事都想跟你说说,你要是真听我唠叨,三天三夜你都别想睡了。”
小虎“嗯!”了一声,真的就睡着了。一路上虽然歇的很好,不过真要说起来总归是没有家里睡得踏实、安心。
头天晚上几个孩子只顾着玩爆米花锅,吃过晚饭之后,二丫又把小虎赶去泡热水澡,孩子们也没捞着跟爹爹亲香。第二天鸡刚叫二遍,小虎还睡得香喷喷,文超就领着文越跑到他爹的床前,拽他爹爹:“爹!快起来,该去练武了。”
小虎气哼哼的爬起来,佯装恼火的吼道:“怎么这么早?!你们是不是根本就没睡觉?就等着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来折磨我!”
小龙在房门口接了他哥的话:“哥!您这话说得可不对,书里都说了‘闻鸡起舞’,咱家这鸡都叫第二遍了,您还嫌起早了?”文超、文越齐刷刷的站在床前,并着小叔的话连连点头,理直气壮的盯着他爹一件一件的穿衣服。
小虎穿好衣服带着小龙、文超、文越出了院门,大满、大宏、想子、青竹(他爹回来时就回家跟着他爹了)、青木、明浩、安子(安子眼睛彻底好了以后就回自家待着了)已经站在外面等候着了。
小虎只看他们几个,疑惑的问道:“子清、二宝他们呢!怎么没有过来?”
大宏呵呵笑道:“他们早就退出了,那几个小子根本就受不了这苦。你出门没到半个月几个小子就哭死哭活不来练武了,我跟想子可不管他们,爱来不来!不来我们还省心了呢!”
小虎皱皱眉头,一边带头在前面走一边不悦的说道:“我们王家是一个整体,如果只有我们几个顶事,那是没有用的,一旦有点事就要抓瞎。必须家家都有人立得起来,才对我们互相都有利。你们要知道,帮助他们也是为了我们自己以后少一点后顾之忧。”
大宏讪讪的应了一声“知道了!以后我会从他们家挑选两个上进的带上。”想子也紧跟着表示会出力带上几个本家子弟。
小虎也是觉得既然太爷爷想把王家给抬起来,而太爷爷依靠的还是他们这一大家子。那自己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糊里糊涂的过自己小日子,必要想办法把整个王家都给立起来才是。众人抬一人简单,一人抬众人却是无人能够办到的事情。
他们训练完回去,二丫早就已经练完,并且都把早餐给买好放到餐桌上了。餐桌上,小虎也知道小龙害眼疾的事情以及其他很多昨晚媳妇还未来得及跟他说的正事、杂事。
吃过早饭小虎带着小龙和冯家父子几个,去水坝涝泥鳅和黄鳝。涝够了自家吃的和大伯家二叔家的,就让冯家父子帮忙送回去滴上菜籽油养着吐泥。自己则带着小龙去镇上看看带回来的那些人都安排的怎样,住的好不好?还要看看大宏和想子两个建的房子怎么样;还有那个媳妇说的水泥做的地面到底有多好!还有自家终于建起来的炼铁的高炉;还有那个跟手工打的毛衣一样的编织机。......
小虎先看了彭运江他们,并给他们介绍了小龙,相互认识之后,又去靳家看看织布机、去江家看看炼铁炉、去廖家看看编织机,兄弟俩越看越觉得自家媳妇(嫂嫂)了不起,等看了大宏和想子他们建的房子,两兄弟恨不能给媳妇(嫂嫂)叩首膜拜。
这已经建成的是坐北朝南的一排房子,总共是十二家院子。前排房子全部相连,一家院子的门面是三间,每间房都非常宽。对着街面的这面墙,全部都留了可拆卸可装合的板门,可以做生意也可以做堂屋、客厅的两用房。
廊檐留有四五尺的宽度,巧妙的是,屋檐上的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