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家没有念书天分很好的后辈,所以对于二丫家有个弟弟有希望进入官场的人才,就异常的羡慕和重视。
以前他祖爷爷当官的时候,不觉得当官有什么好,回来的时候,从南方带了几个做茶的师傅,就辞官做起茶商。而他们经过这几代之后,才知道,家里可以没有生意挣大钱,但一定要个当官的在官场上撑着。目前他家的生意做到这种程度,依然会有小小的官吏时不时的来吃、喝、拿、要。要是家里有个哪怕是个县令在那支撑着,也能让那些爪子不敢随随便便的伸出来。
可是,刘丫头这孩子,竟然不在乎,宁愿分家也要抓着生意不放弃。不过,如果小龙真的能够做官的话,即便分家,多多少少也能够震慑那些手贱眼皮子又浅的宵小们吧?!
也许这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有着不同的追求重点。
这边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说书的已经结束。陈掌柜竟然真的想让二丫上去说说,她所说那个说书很好到底怎么个好法!
二丫被自己一时冲动恼的只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巴子,可她见陈掌柜亲自上阵认真其事的清理桌面,摆上茶水和响木的时候,就知道由不得自己出尔反尔。
她在这边满心纠结、懊恼着,那边还在喝茶的客户们,冲着摆桌面的陈掌柜打哄:“老陈!怎么着?你这是要亲自上阵给我们来一段?!”
“哎吆!老陈,可是真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书了!?”
“得!老陈能说啥!才子佳人可跟他没关系,要是说说逛花楼还差不多!”
“你们可不能埋汰咱们老陈,他可是清白身子......”后面的声音被一阵响亮的哄堂大笑给掩埋了。
陈掌柜满脸无奈的看着这帮名副其实的损友们,正色的说道:“你们可别瞎闹了,一会儿是我一个后辈要跟我学学一个说书说的非常的先生说的书。你们要想跟着听听,就都给我安安静静的。”
收拾好的陈掌柜回到柜台这儿,二丫小声的要求到:“大叔!您让伙计搬两扇屏风挡在桌子前,要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会紧张的说不出来。”
陈掌柜瞪了二丫一下,又转头安排小二搬屏风过去挡在客户与讲桌之间。
实在没得拖延了,二丫举着大背包遮挡自己的头脸,弯着腰、溜着墙边,悄悄的蹭到屏风后的讲桌坐下。
她闭上眼睛开始将自己放入当初听评书磁带时的记忆当中。那个时候的她已经进入高中,因为学习跟不上,她在情绪上一直处于焦虑、紧张当中,整夜整夜的不能睡觉。这时候的她总是会怀念当初听刘兰芳评书,程咬金时的欢快。然后,她就拿着平时节省下来的生活费,买了一台一百块钱不到的录音机,又买了刘兰芳评书的磁带。只要情绪一不对的时候就听,只听到滚瓜烂熟,自己都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但是,内容能够背下来,可惜那人物的语音特点却不是她能够完全模仿得了的。
虽然自己不能完全模仿,但她仍然想着尽力而为。就在她闭着眼睛,全身心的回想,想要完全的进入状态的时候,下面喝茶的客户可等急了,嚷嚷着问陈掌柜:“老陈!怎么还不开讲啊?”
“哎呀!快着点,等的我头发都白了!”
“......”
二丫觉得自己酝酿的差不多了,才拿起响木一拍桌子“怕!”一声脆响!下面立马静寂。
闭着眼睛的二丫开始模仿刘兰芳的嗓音、语气、各个人物的特点、口音,说起‘混世魔王程咬金’来。
“隋末英雄起四方,其中寒暑要坚强,天生无邪世不降,再世豪杰永传扬。话说......”二丫在其中完全是按照刘兰芳原文一字不漏的说完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