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只好把三人安排到小龙那边屋的阁楼上睡下。夜里,“哭夜郎”果然又嚎起来,二丫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文越揉醒,然后点着灯,让文越跟“哭夜郎”玩,自己跟小虎接着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三人就想趁着凉快赶紧走,二丫只好赶紧烙了几个鸡蛋饼,让他们带着路上吃。又给装了一竹筒子红糖水,三竹筒子茶叶水,给他们带上。
“这个小筒子是红糖水,给小宝宝喝的,这三个是茶叶水,给你们大人喝的。”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几人,二丫又回到房间,冲着门外的小虎喊道:“小虎!我再睡一会,你要是饿了,就把盆里还有的鸡蛋面,煎了吃。”
小虎站在对着院子的窗口旁边,跟里面的二丫说道:“你睡吧!早饭你就别管了,我来弄!我什么时候叫你、你什么时候再起来!多睡会!”
过了七月半,雨水就变得少了很多,偶尔会下一场雨,也是急促短小。
去镇上的道路终于修到了王家庄子的道口,从头到尾全部都铺上了石砖,这修路的大事,总算结束了。
之后,又因为二丫的要求,大家又把晒场给铺上了石料厂最大规格的石板,看着石板与石板之间,还留有一点空隙,二丫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有后世的那种水泥就好了。
她记得她们镇上的那个粮站,有一个好大好大的大晒场,全是水泥做的,那个晒起粮食来,真的棒的没法说。
不过现在这个石头的晒场也还可以了,要是缝隙实在碍事,就拿木条或者竹条给弥补上得了。
铺好晒场的第二天,二丫就让小虎跟他大伯二叔说,把粮仓里的陈粮都挑出来晒晒太阳。
小虎问道:“媳妇!我家借出去那么多,还送人了好些,这仓库里还有粮食啊?”
二丫反问:“怎么没有?我们连给人带借出去的不过十万斤。我们那几年每年收入一亩田两季加起来,最少有八百斤,我们有可种水稻田是两百亩。我们虽然三家平分,但是一家一年也能分到五万斤,我们三年没卖粮食,家家至少有十五万斤。
我家还剩有五万斤左右!每次太爷爷说要借粮出去的时候,我都是和大伯二叔一样拿出去的。没比他们多也没比他们少,所以,我估计我们三家差不多!你去跟大伯和二叔说一声,晒不晒在他们自己。”
大伯、二叔,带着自己的儿子们都过来了,大伯跟二丫说:“小虎媳妇,我们先把你家的稻子挑出来晒一个太阳,然后再晒我们家的。我们一家一家的晒,要不然晒场晒不下那么多!”
二丫求之不得,“好啊!我还请了北地的大叔们帮忙了!正好大伯和二叔帮着掌掌事,要不然小虎一个人,我怕他忙不过来!”
三家的稻子晒完,就到了收获玉米的时候。小虎他们家的玉米请了北地的族人帮着收,二丫就跟大伯娘和二婶,以及堂嫂、堂弟媳们一起忙着做饭。鸡、鸭、鹅、肉,都有上桌,比那两年的年饭还要丰盛许多。没有那么多的饭桌,大家也不讲究,都是一个大海碗装了半碗饭半碗菜,跑到院子外头站着吃。
北地的汉子们一边吃着一边聊:“叔!收了这些玉米,我们就要回去了!”
被称为叔的人很意外的看着自家侄儿,问道:“怎么!你不想回去?”
他的侄儿低着头扒了一口饭,闷闷的回道:“嗯!”
旁边一个老人叹息道:“唉!这里再好,也不是我们的家啊!我们总是得回去的!”
一个中年汉子插话:“要不,把孩子留在这儿念几年书,过几年再回去,也能在我们那当个先生!”
老人问:“你家小子不是跟着念了好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