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
官府就往各个支河里放水,按着县城、小镇,分着放。
离得大江近的还好,那离得远的,分给他们的水,被人路路节节的截走了,人家能不急疯了。
所以啊!临到哪个村镇领水,就派青壮年的带着家伙什,从头到尾的看着。遇到有那偷水的。可不就打起来了。”
太爷爷叹息的说道:“他们还算好的了,还有水可抢,我们这儿离得江远,连个官府派水的机会都没有!”
三叔忙安慰爷爷:“爷爷!别看他们有的水领。可是他们的田地啥都没有,现种也来不及了,我们这儿我还看到家家田地都是绿油油的,很好了!”
太爷爷得意的笑了:“哼哼!那是你爷爷我英明神武,早有准备!”
三叔适时的奉上马屁:“那是!咱家爷爷人老成精,这点事还能考虑不到!?”
太爷爷老脸一红。冲着孙子喝道:“去!”
三叔问爷爷:“对了!爷爷,我这一路看到人家的水塘、河流都干了,你们哪来的水浇的庄稼?”
太爷爷激动的问:“你说,别地河流都干水了?!我们村头的河里还有水呢!小是小,那也够浇我们周边十几个村庄的庄稼地了。”
“那看来!我们家这个河流的源头不缺水。”三叔判断性的下结论。
来子家也是热闹非凡,二婶大伯母拉着来子问个不停,
都去过哪儿了?一路上都有什么啊?带了什么东西过去了?又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可有看到大海啊?这一路上可平安啊?
大伯和二叔,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急的在旁边直转圈圈。
想子媳妇忙着烧水给小叔子用,心里却在担忧远方的男人,也不知道到哪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来子好不容易摆脱娘和大伯母的唠叨,就急着问:“哥哥们呢?怎么都不迎着我?”
周边突然静了下来,只停一息的时间。二叔就开口了,“他们跟着白老居的茶队,去北方贩茶叶了。”
来子高兴的说道:“哦!那我们今年就不用再去北方弄毛线了呗!啊呀!真好,我可以在家玩好几个月了!”
二叔没好气的说道:“就是他们不去,今年也不用你去买毛线了。”
来子一愣:“怎么啦?”
他娘在旁边回答:“你二嫂子,给小虎气得不干了。”
来子怪叫道:“不可能!小虎哥可喜欢二嫂子了,怎么可能会气她!?”
二叔瞪了来子一眼,呵斥道:“这么大的人了,说话不好好说,叫唤什么?”
来子冲着自己的老娘吐吐舌头,二婶笑着拍打了一下儿子的胳膊。
“人家都已经成亲养儿子了,你还跟个孩子似得,搞怪笑闹!”
来子一听成亲养儿子的话,就焉了!“娘!”
来子泡了澡、洗漱完,大家都坐在堂屋里,二丫听说他们回来,也抱着文越,乳母拉着文超,赶了过来。
二丫先问来子:“来子,你这一路看到,从哪儿开始就出现旱灾了?”
来子想想说道:“好像出了南五省,就开始有旱灾了。据说这次旱灾范围相当的大,南直隶、中五省、北五省都有不同程度的旱情。”
二丫越听眉头越皱越紧,这个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怎么那么像历史书上写的明末时期千年不遇的大旱。
二丫心里默默祈求:千万千万不要是那样的大旱,自己真的受不了人吃人的状况,也受不了战乱。
这里只是仿佛明朝时期,但是不是真的明朝,不是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