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
到了镇上,二丫交代护院把住处和作坊之间相通的那道门拆了,码上砖头封死。并且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守寡的妇人和孩子们的住处,硬闯的就直接打断腿。
又特别交代孩子和守寡的妇人们,不得随意出住处。
为了不让她们闲的没事干,就让她们织单纱内衣。论斤称,不论男式、女式、孩子的、上衣或裤子,织完一斤纱线。就给一两银子。
安顿好那些妇人和孩子,就直接回家。
大伯娘、二婶看见孩子们都平安的回来了,就知道抹泪,不知道是打好骂好!
大伯和二叔逮着各自的孩子,要拿棍棒责打。
棍棒对准脑袋的时候,两人可能怕失手打死儿子,顿了一下,转而对准后背,打了两棒子又心疼,又转而对着腿想要敲下去,可能又怕真的打断了儿子的腿,又向上抬了抬,冲着屁股闷了几棍子。
大满、大宏、想子几个不敢动,低着头任由爹爹打,娘亲数落。
小虎也站在其中,没有人数落他,也没有人拿棍棒打他。
二丫没有理会大伯家的热闹,回了自己的家。
乳母正在哄着哭闹不停的文越,已经长成大人的红果在一边带着老大文超。
这个乳母其实就是后世的保姆,原本二丫是想从哪些守寡的妇人中选一个过来帮忙带孩子。
后来不想让人说闲话,就直接在县城的人牙子那儿买了这位婶子回来,只要帮忙带孩子,洗洗涮涮。喂奶都是二丫自己来,有时也会喂羊奶。
所以现在这孩子哭闹,带孩子的乳母,除了喂羊奶,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二丫走过去抱起文越,刚刚还在干嚎的小家伙,立马就不哭了,还咧着嘴冲他娘笑,乳母见了苦笑着摇摇头。
已经三岁的文超看到娘亲,颠颠的跑过来,抱着娘的腿,问:“娘、娘!昨天去哪儿了?我都没有找到你!”
红果跟上,问二丫:“嫂子!哥哥们都回来了吗?”
二丫点点头,弯腰问文超:“昨晚跟谁睡得?”
“跟红果姑姑睡得!”
红果笑着道:“昨晚好半夜才睡,哭着闹着要你。”
“文越昨晚哭了吧?”
“哭!我娘和齐婶子,两个人都哄不好他!我娘急的跟着他一起哭。”
二丫笑着点点文越的小鼻子,文越发出咯咯的笑声。
“婶子!你赶紧的去做饭,我吃过饭还要去省城一趟。”
二丫又转头对红果说:“你跟你娘今晚再过来一趟,不然小虎带不了孩子。”
“行!我一会跟我娘也说一声。”
吃过饭,二丫又拿了些银票带着,匆匆的骑马去了省城。
又在同一个客栈歇息。太阳才下山,吴凤刚就回来了。
吴凤刚看到二丫,忙打招呼:“东家娘子过来了!”
“我过来有一会了,你怎么回的这么早?可有什么消息!”
吴凤刚无奈的笑笑。带着不可思议的口气说道:“东家娘子,说了您都不相信,这事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二丫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吴凤刚叹了一口气,打开话题:“这事吧。其实都是那花魁牡丹搞出来的。
她那贴身婢女,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收买她。她说她就是他爹被人引诱赌博,输了全部家当不说,还把儿女也给抵了,她被那赌坊卖到了花楼,她弟弟还不知道在哪。因此上特别痛恨那诱惑人赌博的。
当初听到牡丹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