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的时间,拉完第一道火。这时要把茶叶里的一些碎片、茶梗什么的挑出来,散过热后,接着拉第二道火,(也有拉三道火的,这就凭自己的口味了。)也可以七天左右拉第二道。
自己家喝的话,无所谓!但是,要是打算卖的话,就得一气呵成,赶在谷雨前后,才能卖出好价钱。
制好的茶叶,装到瓷瓶里,用软木塞子塞住,用蜡封口。若是能够低温保存,一年后拿出来,口感、颜色,仍旧像新茶。
第二天采茶,红叶、红霞、红云、红果、二姑家的志林、志河、山子,都要跟着去。
二丫想着她一路找的茶树周边都没有什么大型动物的足迹,便答应让他们跟着。
没有专用的篓子,有的就挑着新买的箩筐跟上。
因为二丫担心茶草会染上异味,都是在家吃饱,双手清洗的干干净净,才开始上路。
原本他们几个的时候,动作很快。有了后来的女人加孩子,使他们不得不在半夜子时刚过就起床。
二丫让他们各自采的茶草,各自分开放,让小虎统管。自己又去更深处找茶树,还好,越到里面茶树越多。虽然,七零八散的,东一颗西一颗,但是这不影响他们采茶。只要有就好!
虽然悬崖上的茶树也有几颗,不过二丫从来没有想着冒险去采摘。
远离危险才是最安全的,师公的话,她永远记得!她不会为了钱财,将自己或他人置于险地。
生命才是最珍贵的,在她这里不只是口头上的宣传语。
二丫往回走,找到他们采茶的地方,看到几个席子上正凉开散水的茶草,差点没有气得吐血。
有的不管大小一把掐、有的嫩芽被掐断、有的茶草不撒开直接堆在席子上。
二丫抱着满肚子的火气,跑到大满小虎他们那里,“他们摘茶之前,你们可有教过她们,可有跟他们说说那茶草散水的时候,要薄薄的撒开?”
大满几个一脸懊恼的看着二丫,满脸羞愧。“我们光想着赶紧多摘点,就忘了。”
二丫也不想指责他们,指着别处摘茶的他们。“留下一个在这儿摘,其他就去告诉他们,一个人负责一块,就在他们旁边一起摘茶,留心别有什么危险,记着要保护他们。”
“哎!”一个个低着头,各自找帮忙的对象去。
二丫刚刚在回来的沟凹子里看到好多的蕨菜,很想割一些带回去吃,或者晒干烧肉、煎干鱼吃。
哇!好菜呀。
哎呀,没有可以装蕨菜的框子,不管了,扯些刚长上来的青藤,捆好了,背身上也好啊。
二丫看太阳偏斜,午时已过。就招呼大家不要摘了,把框子里的茶草,撒到席子上散水,等个差不多就要回去。
红霞看弟媳身上挎着三四捆自己不认识的东西,就好奇的问二丫:“弟媳妇!你身上挎着的那是什么?”
二丫低头看看垂到腰间的蕨菜捆子,回答红霞:“是蕨菜!你们吃过没?晒干了烧肉很好吃的。”
“那我也去弄点回去!”
二丫慌忙摆手阻拦红霞,“别别!你的手还要弄茶草,千万别沾别的东西。我这是不打算伸手了,所以,才敢弄这玩意。要是你想要,等哪天,我们上山特地割这个,这个差不多还能到五月初。”
红霞不好意思的笑笑,红云、红叶跟着说:“那我们也来割一些回去。”
“没问题,弄得多多的,留到冬天的时候吃,冬天没菜吃,真是要命!”
红云捂着嘴笑,然后又好奇的问二丫:“弟媳妇,我们冬天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