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没有开。
好在,侄媳妇说了,等叶子出嫁了,没有那么多的杂事要忙,就让我们打毛线衣,她给拿到省城去卖。然后我们三个女人分。不归家里的帐。估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把借你们的还了!早就想跟你们说了,不是因为你问到我才说的。”
大舅母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姑,你别怪我,我就是脾气急。听到你们能够越过越好,我们也放心。叶子这丫头,问十句才回一句,问不出个什么,叫人着急,所以才会问你问的多些。”
“嗯!我家叶子就这好!不多嘴多舌。小虎媳妇都说叶子稳当,将来日子过的不会差。”
二舅母也夸叶子,“叶子是不错,在我家吃什么喝什么,从来不大惊小怪(这词被当地误用,大意是,对主家有怠慢、轻视、看不起而感到愤懑不满,也不排除对主家挑毛病的嫌疑),就跟自己家孩子一样。她二舅不止一次的夸过她。”
大舅母则是赞赏姑妹:“他姑,你们家的几个孩子,都不错。这是你们教导的好。孩子都是有样学样,大人做的不好,孩子也好不到哪去。”
二婶乐呵呵的笑着。
大舅母和二舅母跟着姑妹看了两家院子养的牲口,不住的称赞:“他姑,这日子是真好了,又是牛又是羊又是猪,还有黄狼,还有房屋里那么多的小鸡。你家这日子真是不用愁了。”
二婶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还会更好的!这些还不行呢!”
“......”
晚上早早的吃过晚饭,送走二婶娘家人。
二丫站在门外问二婶:“叶子怎么没有一起回来?我还想教她打毛线衣,让她出嫁那天穿的裙子自己打呢!”
二婶有些惊讶道:“啊!我打不行么?她姥姥姥爷没有人照顾,她就留在姥姥家了。要是不行,我让来子去叫她回来?!”
“行倒是行!就怕来不及。我要给她打上衣,至少得半个月,那裙子更长。要么......你跟大伯娘两个打呢?分成八片,四片红的,四片黑的,这样做嫁衣有说道吗?”
二婶摇摇头,半天才回话:“我也不知道呢!要不问问你大娘娘去!”
二丫无奈的摇摇头。
回到厨房,二婶迫不及待的问大嫂:“大嫂!嫁衣有红的黑的,行不行啊?”
大伯娘洗碗的手没有停,抬起头回答:“行啊!只要有红就行了,那大户人家专门做的凤衣,还不是红段子做衬,绣上各种不同颜色的图。”
“那太好了,侄媳妇说用毛线给叶子织一身嫁衣。又怕来不及,想着让我们两个给织裙子,她给织上衣。”
大伯娘洗完头遍,就准备装一碗稻草灰带着,去水塘清一遍。二婶连忙拎过装着碗的篮子,跟着过去一起清洗。
大伯娘一边用稻草灰把碗里里外外的抹一遍,看没有油脂了,再把碗递给弟媳,让她在水里清洗。一边问弟媳:“侄媳妇有没有说怎么织?”
“她说分八片,织好了,再边对边缝上。她还要去铜匠那打什么带扣,说是要装在裙子的腰带上。”
二婶说着,又啧啧嘴:“大嫂!您可不知道,光听侄媳妇说,我就觉得那裙子肯定不一样。我听都没听过嘛!”
大伯娘笑着取笑弟媳:“怎啦!你难道还想要一件不成?那可是姑娘们穿的,可别忘了,我们都要成老太婆了。”
“哎呀!嫂子,您可真够残忍的,说的我心都碎了!”二婶满脸苦容的学着二丫说这话时的腔调哀嚎!
“哈哈哈!”
大伯娘、二婶、二丫忙着给叶子织出嫁时要穿的衣服,还要一日三餐忙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