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路而来,暗害他们的,都是奔着言少去的。
但是,如今这个愉柯,竟然都不认识言少。
那要么就是他大大咧咧,人家说你去杀了那几个人,他问都不问就来了,要么其实就是,他根本不是奔着言少而来,所以没留意言少。
第一种可能性太小了,作为一个高手,来杀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目标之人的情况,如此一来,就只剩下第二种情况了,那就是,愉柯不是来刺杀言少的。
显而易见,不是言少,肯定就是她南薰。
或许给愉柯信息的人,告诉了南薰会经过壁州,但是没告诉愉柯,言少也是和南薰一起的,所以,愉柯对于言少的出现,丝毫没有准备。
也只有这样,才会致使愉柯,根本不知道有言少这么个人,当然,也不排除有可能是要求愉柯来行刺的人,故意没告诉他言少的身份。
一番思考下来,南薰心中冷汗连连,还好紫铃提醒的及时,要不然,自己不知道过多久才能意识到这问题。
既然很大肯能是冲着南薰来了,那么,会是谁呢?
南薰目光,不由地看向正在交手的愉柯和言少,她南薰,谨慎细微,到现在为止,唯一正面惹到的,也只有尚书府的孙家。
但是,孙家真的有那么大的势力,竟能在这蜀中地区找到这么厉害的高手,来拦截自己吗,对此,南薰不太相信,但是若不是孙家,又会是谁呢。
南薰脑子不断地闪现一个个讯息,最后,定格在另一个很有可能的人身上,那就是南薰从未见过面,但是却听过许多次的——河东节度使。
在这之前,南薰就曾遭遇过绑架,那时听几个蒙面人提及过此人,而且,好像还知道南薰这里有一些关于河东节度使的秘密。
而后,在那次商盟长老会上,南薰得知,这个河东节度使,手握重兵,位高权重,并不亚于大将军,
这样的人,有足够的实力,在川蜀地区找个人,似乎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麻烦了!
南薰心想,要真是河东节度使要跟自己作对,恐怕以后只要南薰进入他的势力范围,就没有好日子过。
听着南薰的叹气声,紫铃问道:“怎么样,想到是谁了吗!?”
“想到一个人,但是不太确定。”
“孙成才家干得!?”紫铃有些不悦,毕竟是她去刺杀的孙成才,要是因此,再连累南薰跟着受害,紫铃怕是会直接掉头会洛阳,一道蛊术下去灭了孙家。
“有可能,更可能是河东节度使。”
“河东节度使是谁!?“
“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
愉柯呵呵一笑,说道:“你想见识我的长刀和短刀,那么,就拿出点本事来吧。”
说完,举刀冲着言少迎了过去。
言少知道愉柯不会手下留情,但是他可不能下死手,毕竟,谁都有为难的时候,愉柯之前说得话中很明显有些无奈。
或许他并不想为难言少等人,但是出于人情,他不得不来,所以,言少也不想与他把关系闹得太僵。
两人的身影在雨中交错,愉柯的刀芒,在雨中劈出的气劲,溅起无数雨滴,也仿佛是扔出的一把把暗器一般。
而言少,手中折扇挥舞的密不透风,别说刀芒了,就连一滴雨水,都没能打到他身上,他把气劲运到扇子上,使得手中纸扇,变得比钢铁还硬,任凭刀劈刀砍,不见一丝损坏。
如此恐怖的防御招式,让愉柯有种不知道从哪下手的感觉。
接着,南薰听到雨水中,传来愉柯的声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