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时候杨干贞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若是我们现在就把他杀了,然后整个苗疆也就都落到了杨干贞的手中,那时候,我们想再去杀了杨干贞,为岳父报仇的话,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对啊,”南薰也说道,“报仇,是要的,但是报仇的方法确实有很多种,如果真的现在杀了段思平,那杨干贞在这苗疆,一手遮天,再也无人能制衡了。”
这话是实话,但是南薰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他还没问关于贡品的事情呢,若是真让紫铃下手杀了段思平的话,自己可就再也没机会亲自问一下了。
紫铃有些不甘心,但是看到姐夫和南薰都是这么说道,想了想之后,叹了口气,慢慢说道:“那就听你们的吧,但是杨干贞,必须死!!!”
“是,他肯定要死,而且不得好死!”藏针在一旁说道。
“不如,”南薰说道,“我们在问问别的什么问题吧,也好知道杨干贞这个人的一些具体事情,方便动手。”
“那就随便问吧!”紫铃摆摆手,对于后面的什么问题,她都不在意了,正一心想着怎么给自己的父亲报仇。
南薰就继续转头对段思平问道:“那么,你知道杨干贞的寝宫内,防卫得怎么样吗!?”
“知道,”段思平机械版地说道,“虽然岗哨不是很多,但是暗哨非常多,而且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人。”
“那你知道具体位置吗!?
“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杨干贞从来不会对外人说,哪怕是与他同塌而眠的女人,都别想知道,而且,一旦有人试图打听,杨干贞就会毫不留情地杀了此人。”
南薰心中暗笑,这段思平看来是铁了心要推翻他这个义兄杨干贞了,要不人也不睡知道的这么细,恐怕,甚至都派了女人去杨干贞身边,打听这些消息。
若不是如此,段思平怎么会知道,与杨干贞对于和自己同塌而眠的人,都有这样的戒心呢。
于是南薰继续问道:“你对杨干贞为什么变得如此痛恨了,他不是你的义兄吗!?”
“他是我的义兄,从这一点上。我确实有些不仁,但是,若不是他鱼肉百姓,暗害忠良。向北称臣,置苗疆千万百姓于水火之中,我怎么可能想推翻他的统治。”
“向北称臣,具体是怎么回事??”
虽然,南薰知道。但是终于把话题扯到这上面了,她可终于能借机打探一下了。
“就是他杨干贞惧怕明宗的军队,所以,便臣服了,要上供许多贡品!”
“明宗,其实人还可以吧。”
毕竟南薰从下在洛阳长大的,这明宗的所作所为,她清楚的很。
“对于明宗我不是了解,但是两国相交,当互相尊重。不应当是一方欺压另一方,所以这臣服的事情,是不合适的!”
“哦!”南薰说道,“那你就反对上缴贡品!?”
“没有,我的势力现在还没有起来,不敢与之对抗,所以没有说什么!”
南薰紧接着问道:“那是谁筹办的贡品!?”
“我!?”
“谁负责押运的?!”
“本来杨干贞是让我押运的,但是,我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让我去。所以,我就偷偷地没有去,怕会出事儿,没想到果然出事儿了。可惜了,我手下的朗将军,因此送命!”
“你是说,你觉得押运的时候,杨干贞会对你动手,所以。就没去!?”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决定要反了的原因,虽然我没有直接的证据说就是杨干贞要害死我,但是我隐约能感觉出来,所以这些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