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品的长桌前。
那几个人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说道:“段大人办事儿,我们自然都是很放心的,虽然国君让我们督查,但是,我们相信,段大人您的能力,所以,这不看也罢了,只要等到几个时辰之后,明宗的人来了,还要段大人来招待一番才行。”
段思平说道:“那是自然,我肯定会准备妥当的,还请几位同僚放心,回去告诉国君一声,若是此事办得不妥,让明宗的人觉得有失礼节,那我这颗项上人头,国君随时可以取了。”
“大人严重了,国君的意思,其实你我都明白,让我们来督查,只不过是为了堵上那些人的嘴,省得他们一直说国君对你太偏爱了。”
“哪里哪里,”段思平说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国君才会放心地把很多事情交给我做,这是我的荣幸,至于说偏爱,那可不是,国君对诸位也是一样啊,要不然怎么可能让诸位来督查此事。”
“哈哈哈,”段思平身旁的那个大人,笑道,“段大人也是很会开玩笑,好了,这的事儿,就交给你手下这些人了,你我二人,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聊如何!?”
段思平说道:“那是最好啊,就怕大人您不赏脸啊,我府上可早就准备了酒席,就等您去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
说着话,几个人又走出了院子,马车声音渐渐远去,估计段思平带着那个督查去喝酒了。
看来,这苗疆的官场风气和中原的也是大同小异,没有多少差别,说来说去,就是那么些事儿,吃饭喝酒,似乎在哪里都是这么些过程,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到了哪里这吃喝好像都是常有的事情。
好在几个时辰之后,段思平倒是按时出现在了存放贡品的院子里,而且,一点醉意都没有,之前那个督查也没有跟在他的身边。
看来,这段思平已经把督查给搞定了,让他不会再来参合这贡品的事情。
段思平走进来之后,对着朗里说道:“这桌椅再擦一遍,还有贡品,也在擦一遍。这放了一整天了,都有了不少灰尘了。”
说着,段思平在一件贡品上摸了摸,然后看看自己的手指。好像有些灰尘。
朗里说道:“嗯,知道了,马上去处理。”
“速去,不要等明宗的人来了,发现这贡品上都是灰尘。若是遇到通情理的人还好说有些,若是遇到不通情理的,那可是要非不少力气,才能让他们对这批贡品满意。”
“放心吧,在人到来之前,一定都擦得一尘不染。”
说完,朗里转身去找之前的那个小喽啰,让他安排人处理这些灰尘。
接着一群人就开始忙活起来了,不过让南薰觉得有些搞笑的是,这一群大男人。还是都是沙场上的老爷们,做这些细活,场景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好在这些人都是听命的士兵,训练有素,即便是擦拭贡品,也是很有素质,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没过多久,几百件贡品就被擦得闪亮无比。
朗里冲着坐在一旁喝茶的段思平说道:“都弄好了,大人您看如何?”
段思平放下茶杯。站起来,冲着长桌仔细看了几眼,说道:“不错,这样就好多了。”
“这放了一晚上。有些灰尘是南面的。”朗里说道,“为了这些贡品,我们可是整整守了一晚上啊。”
段思平笑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来算着时日,以为明宗的人,昨日下午就会来到羊苴咩城。没想到一直没来,也不知道几天会不会按时到达。”
“哦,不是说几个时辰之后就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