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到黎明守卫的路线了。
到时候他只要全力防守住法师公会冬堡,那么这个上古卷轴就没有可能得到,也就是说,黎明守卫的路线会被迫停止。
“我当然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做。”
许宁宁的话语里充满了凝重的味道,一时让林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回答了。
“对方的实力在你之上,三大护法的话,应该比你差上一些,其他的人不足为虑,这是我和小哀这段时间了解到的信息。
如果让你一个人对上他们四个人的话,那么你的赢面微乎其微,所以……”
许宁宁说到这里,忽然停下了,然后她呼了一口气,前面的话语中已经透漏出来了不少的消息了,阿祖拉黑星,如果说有什么办法可以减低敌人的实力的话,那么无疑就是让他们被迫分兵,或者说,他们停止继续向黑降进发,但是这样做的代价很有可能……
“我不同意这个计划,宁宁,你和小哀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知道你的打算,你一向是个冷静的女人,千万不要干这么疯狂的事情。”
林秀已经猜到了两人的打算,他的心情已经不是用震惊可以形容的了,这么疯狂的计划,按照原本的许宁宁是死都不会制定的。
“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将黑星的位置暴漏了出来,对方也有精神搜索的能力,找到我和小哀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所以说,这个计划在与你联络上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许宁宁的一句话,彻底的将林秀从悬崖边上推了下去,按照许宁宁说的路程来算的话,他和爱尔奎特现在就算全力赶往那里,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这场游戏本来就是险中求胜,所有的情况在开始之前,我们不是都已经做好最差的准备了么,所以你不必感到任何的惊奇。
好消息是,对方现在赶过来的只有一个人,至于赶过来的是谁,我想我们都很清楚,那么剩下的就全靠你了,别忘了你的承诺,战镰的希望可是全都抗在你的肩膀上呢。”
许宁宁说的话,让林秀彻底的陷入了沉默当中,一切都已经开始了,现在唯一能做的怕是就只剩下祈祷了。
“那么你的胜算有多少?”
林秀知道,现在他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宁宁的性格轻易不会做出什么决定,但如果有了决定,恐怕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了。
“不足一半吧,这是实话,对方的实力太强大了,而且我们对付魔法师的战斗经验实在太欠缺了一些,但是……你也别小看了自己的副队长啊,要知道,如果不是你一路下来的变态表现,我可是也不弱的呢。”
话语中是有些自信的,但这不过是为了让林秀更加宽心一点而已。
“答应我,不要有让我为你们报仇的那一天,好么,我实在承受不住生离死别这样伤感的事情了,我们明明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来。”
这种近似于无理的要求,对伙伴的难以割舍,就是林秀最大的缺点,也是战镰中最宝贵的东西。
“为我们祈祷吧……”
林秀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灰原哀已经切断了精神联络,这种时刻,每一份体力都是最后翻盘的希望。
黑降的位置已经被投影到了林秀的脑海中,清晰可见,随之而来的,还有小哀对于密码的破译,在这一点上,着实为林秀已经铺好了一切。
“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林秀的表情已经苦涩到了极点,爱尔奎特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自始至终,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几乎都是很冷静的观感,最多也就是有时候会有一些无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