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说明了,他不会用被逼的手段,连战斗的机会都不给阿尔托莉雅就让她出局。
“那样的自信赢过我手中的剑么?”听到林秀这样的话语,阿尔托莉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将一颗心放了回去,只要对方不使用这样的方式,那么她就无所畏惧,没有人可以阻挡她完成自己的理想。
“吾王,你似乎忘记了你答应臣的事情呢。”林秀说着,对尼禄笑了笑,那只有一只眼睛的面容让人看起来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尽管那张脸带着疲惫和安详,但是仍旧看了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哼,白费心机。”柳辰飞白了一眼林秀,知道他想努力的让尼禄回忆起以前的片段,但是他的契约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一切有关他的记忆,都被抹杀了下去,诱惑之光的能力他是十分自信的。
“虽然余并不讨厌你,但余不记得曾经答应过你什么。”尼禄冷眼与林秀对视,对于眼前的人,她并不觉得如何的讨厌,反而十分的亲切,可是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似乎有些东西,被捆绑在了心里,她想要挣破,但是却怎样也做不到。
“吾王,不必听他废话,这个人,只需要用剑来做回答就足够了。”柳辰飞适时的插嘴,想要打乱两人的谈话,尽管他也不相信对方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诱惑之光,但还是小心为上。
“这种事情…耍赖的话,可是让我很为难的,这可是我们争夺圣杯的目的啊。”林秀说着,从自己的空间徽章里面拿出了一套类似婚纱的衣服,看的眼前的几个人云山雾罩,不明白他这一手是如何来的,那现代的设计样式与尼禄现在的奔放穿着十分的类似,礼服的后面甚至还没有完全的将股部包裹完毕,上衣的前面是一条整齐的拉锁,只要用力的向下拉去,就可以完全的将人拨的精光。
“很不错的设计呢,余很喜欢,只是…”尼禄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仍旧没有回忆起来太多的片段,而柳辰飞也更加的得意起来,只是尼禄的话只说到了这里,突然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回忆起来吧,罗马真实的片段,解开你身上缠绕的诅咒,尊奉契约的执行。”一个幼稚的童音在尼禄的脑海中响起,片刻不到的时间,点滴的片段像是泉涌一般冲进了脑海,那个裸露着上半身的奴隶,扑在他怀中哭泣的自己,第一个认可她的艺术,穿梭在家乡乡间小道上的嬉笑追逐。
“余不想再做王了,余想做卿的妻子。”这句话语在脑海中像是撞击响起的钟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不想要王位,为什么想要一个人,因为…那本来就是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心愿啊,一瞬间,泪水已经填满了双瞳,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身影慢慢的重叠在了一起,风中摇拽,干净的脸上只剩下了一个眼睛,就那样温柔的看着自己。
他受伤了,眼睛已经缺失了一个,自己大意的被人摸去了记忆,若不是因为只是半契约的缘故,恐怕此刻自己已经变成了他人的傀儡,与他拔剑相向,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呢?
“吾王,你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他就是一个骗子,小丑的话怎么能信,呃…吾…王…”柳辰飞还在不辞辛苦的劝说着,可是他渐渐的意识到了不对,尼禄的身子在发着抖,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不行,这样下去,禁咒有些松动了,必须要再施加上一个,想到这里,柳辰飞唇角微动,慢慢的念起了咒语。
“啊~~~~~!”轰然迸发而起的红光像是扩散开去能量波,将周围的一切全部的推向四面八方,尼禄双手抱着脑袋,痛苦的高喊出声,力量像是失去了禁锢,决堤一般的四处倾泻荡漾。
“这种…力量…”阿尔托莉雅牙关紧咬,手中的胜利之剑抵挡着能量带着她的身体不断的向后退去,紧紧只是将能量爆发出来,就已经有了如此可怕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