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或许他原来的名字并不会这么古怪,只是在使徒的游戏里面,能够生存下来的,也没有多少正常人了吧,精神分裂的,格拉见过,滥杀无辜的也见过,杀人取乐,活一天是一天堕落的也有,反正最缺少的大概就是正常人了吧。
看着手中红色的匕首,下面还镶嵌了一颗湖蓝色的宝石,细细看去会惊讶的发现,那是一个人的眼瞳,这样诡异甚至让人觉得恶心的武器,别人恐怕拿在手里都会变得不自然起来,但是格拉却不同,那颗眼睛对于他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在没有这一颗眼睛之前,没有这把匕首之前,他也有一个团队,也有过心爱的人,只是在使徒的游戏里面,什么道德,底线,爱情,早已经沦丧的连个残渣都不剩了,他没有忘记自己将匕首插入自己心爱的人心口的那种感觉,有时候想想其实或许她也是不用死的吧,他们两个联手杀了他们的队长,杀了他们的同伴,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在使徒游戏里面,积分和装备就是生存下去的本钱,在这些面前,感情是无用的,或许一开始的时候,杀人也是有些抵触的,可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格拉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女友兴奋地和他拍手欢呼的那一刻,他将匕首插进了她的心口,最终女友并没有什么诅咒和怨毒,只是笑了笑,应该是明白了吧,即便是女友也不能完全值得信任呢,这就是使徒游戏,有一天或许自己都不知道活下去的概念是什么了,大概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他也会惨死在别人的手中,留不下什么名字和墓碑,这一切像是天理循环一般的自然,对于死,格拉早就已经看开了,使徒游戏里面摸爬滚打了这么久,见惯了死人,也就自然早就有了自己死亡那天的预料,只是已经麻木了。
“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去陪你了呢,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你也给我一刀呢,亲爱的,只是那时候会不会再有一场使徒游戏呢?不过这一场倒是有一个有趣的人呢,如果死在这样的人手里,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吧,不过敢于这么疯狂的,我不是很看好他呢。”格拉对着匕首喃喃自语就像是以前的女友坐在自己的面前一样,出奇的温柔,这一面或许在使徒游戏里面碰到过他的人都没有看到过吧,当然,或许有,可惜都已经死掉了。
话分两头说,当红光闪现的一刻,林秀和尼禄以及间桐樱再次的出现在了那个偏僻郊区的房间里面,远坂凛的表情仍旧是张着小嘴惊讶的看着眼前,林秀只看了一眼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时间流逝的时间应该还没有超过一秒,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在他们身影消失的那一刻,远坂凛的嘴正好是在张开的过程,前后十分的吻合,外面的天色也是他们离开时候的样子,天上的那一朵白云,也没有变化成任何模样,当林秀低头看向手表的时候,指针开始了再一次的走动,而尼禄也出现在了她的旁边,只是穿着打扮让林秀颇为讶然。
之间此时的尼禄身材和样貌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双目紧闭,微微蹙起,似乎是在做着某种回忆一般,然而那身熟悉的红色长裙依然褪去,却是变成了一身白色的新年装,这身衣服的设计同样的十分新颖大胆而且充满性感,如果说不是尼禄的自创恐怕也没有人还有这样的想象力了,裙摆的边角像是火焰燃烧了一点边际,但是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就如同星辰点缀夜空一般,让通体的白色服装看起来有了一种画龙点睛之笔,而最让林秀不能理解的,是那些原本缠绕在王座上的锁链,此刻在尼禄的手腕上缠绕了一圈,脖子上也有,只是看起来更加像是手链和项链的作用,长衣长裤将她娇小却又凹凸有致的身材彰显的淋漓尽致,如果再睁开眼睛,恐怕就是可以摆到商店里面去卖的瓷娃娃了。
见到尼禄一直闭着双眼,不知道对于接下来的一切她会有什么样的看法,是否还会记得林秀在罗马的一切,是否会知道林秀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