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抢了他媳妇似的,几年来或许在格利努斯身上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他的身份和仍旧没有娶妻这件事情上吧,或许这位仁兄有着不同的爱好也说不定,林秀在心里暗自腹诽了一下,就以此来算作自己的报复好了。
毕竟格利努斯目前还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尼禄的最后,这位坚定的拥护者,也选择了叛变,或许是形式所逼,但是从目前的情况上分析,这一点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尼禄从起步开始,就处在随时危险的边缘,用刘备对赵云的话来讲,这叫“从我于危难”,这样的人,心志都非一般的坚毅,若不是衷心耿耿,也定然是那种有着自己心中理想之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在尼禄最后危难的时刻选择离去呢?那还不如尼禄上台那两年,那时候如果格利努斯也选择了阿格里皮娜,那么最后的鹿死谁手还真的在两可之间,当然,具体的原因,只能等着时间来证明了,已经有了前面两次颠覆性的历史,林秀知道,最后的一切显然也并非自己原本了解的那些,整个历史对尼禄的一切,就是一场闹剧般的评价。
而在这里除去这位格利努斯,还有一位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这人长得面色发黑,一点帅气的地方都找不到,硕大的鹰钩鼻子,一张跟自行车车座子差不多形状的脸,骨瘦如柴,然而双目却是异常的明亮,毕竟都是老相识了,尽管在林秀而言,双方已经四年不见,但是还是一眼可以认出,这位长相如此出众的兄台自然就是尼禄的宠臣奥托,让林秀不能理解的是,这位仁兄长成了这样一副形象,竟然还能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得不说,帅哥的老婆都不是美女,美女的老公也全都不是帅哥这句话实乃至理名言,此时奥托站在那里,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林秀进来之后,他对着林秀友好的点头示意,毕竟对于这位皇帝身边最亲近的骑士,表面上除了格利努斯以外,是没有人愿意得罪的。
而在屋子里面的另一位,则是林秀见过几面但还是第一次作为亲密的人员出现在这里的塞内卡,这位尼禄的老师,年龄已经四十多岁了,长相颇为老迈,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不知道是被原本的布列塔尼库斯从小气的,还是他实在太操劳了一些,总之看上去,老态龙钟的,随时可能夭折一般,不过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就只能说明了一点,在林秀不在的这四年里面,这位哥们也混进了尼禄的近前,成为尼禄信任的人员之一,以上这三个人再加上林秀,就是今天到场的全部阵容了。
“唔。”尼禄似乎现在正遇到了难题,对着林秀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也没有任何的言语,林秀习惯性的走到了他的身旁站立,似乎只有这样的时刻,尼禄才能感觉到安全感,这是自从他母亲死去之后就有的习惯,尼禄变得时常做噩梦惊醒,有时候半夜也会传召林秀过去,一直要聊许久才能够如愿以偿的睡去,只是头疼病却是自此坐下了,长时间疲劳的话就会痛苦难忍,也许这就是上天给予的惩罚吧。
“吾王,元老会的说法也不是全无道理,毕竟…毕竟屋大维娅已经死去几年的时间了,您不可能一直不娶妻,这样下去的话,人民会感到恐慌,因为您还没有任何的子嗣,这一点,对于整个国家也是有着一定的动荡的,还请吾王三思。”奥托在极力的劝诫,林秀似乎明白了,这几位大人物此刻齐聚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一件皇帝结婚的破事,只是在这一点上,林秀就更加的有些好奇了,尼禄似乎对于女人非但没有什么渴求,甚至于一个性冷淡,跟屋大维娅几乎没有过同床这也就算了,而且也从没有过他和任何一个喜爱的女子哪怕一丁点的绯闻,这在西方帝国的皇帝圈里面已经成为奇闻异事了。
“余真是搞不懂,为何余不娶妻生子就像是犯了多么大的错误一样,竟然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余真是…真是觉得…”尼禄说到这里,手在空中转悠了两圈也没有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