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要跟她说清楚比较好,免得她一直误会慕容麟。
司徒君璞有些意外,也有些好笑。“弄月,我知道你衷心护主,可你也不能为了袒护慕容麟而撒这样的谎吧!”众所周知,这慕容麟是柳芊芊唯一的入幕之宾,弄月却愣扯到吟风身上去,这谎话也说得太没技术含量了。
“小姐,弄月说的都是真的。”见司徒君璞不信,弄月有些捉急。“小姐,您不知道,主子的花名远播只不过是一种保护色而已,其实在小姐您之前,主子一向是洁身自好,从不沾染女人的。”
“弄月,这花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捏造出来的。”司徒君璞表示不信弄月的话。慕容麟身边埋伏了多少敌人的眼线,他这浪荡子要是作假的,慕容奕母子绝不可能毫无察觉!
“小姐,弄月发誓,我实话实说,绝无半点虚言。”弄月指天画地。“小姐有所不知,主子天生有洁癖,对女人十分挑剔,寻常里连伺候的宫女都无法近身半步,他又怎会流连花丛。”
“所以呢,你现在是要告诉我,在花街柳巷留下大名的慕容麟其实不是他本人,而是吟风假扮的吗?”司徒君璞思路敏捷,很快便推理出了弄月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姐聪明,的确如此。”见司徒君璞一点即透,弄月松了口气。“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吟风假扮主子跟花姑娘饮酒作乐的。”
“放屁!”司徒君璞不雅地骂了一句。“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小姐,我说的是真的。”弄月被司徒君璞骂得一呆,随即又着急地解释到。
“证据呢?说话要讲凭证的。”司徒君璞斜眼冷睇着弄月。每一次弄月在她面前表现出对慕容麟矢志不渝的衷心时,总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弄月咬唇沉默了一会儿。“柳芊芊,她就是证据。”
柳芊芊?司徒君璞一阵好笑。“她能证明什么?”一个花姑娘而已。
“小姐,柳芊芊是唯一一个看穿了吟风伪装,知道他并非真正的慕容太子的人。”说到柳芊芊,弄月的眼里多了几分隐匿的杀气。
司徒君璞微鄂,想起送亲当日那个遗世独立于彩云楼的绝色女子,不由得对这位闻名遐迩的名姬产生了几分好奇。据她所知,这柳芊芊出道不过一年,她首次在千羽国花楼亮相便惊艳了世人,不到一月,便已艳明远播,闻名于天下了,许多皇亲贵胄都曾慕名而去,只为一睹她的风采。
不过这柳芊芊倒是个清高且挑剔的主,这一年来,唯有慕容麟成了她的入幕之宾,其他人,不过砸多少重金,她都无动于衷。
要真如弄月所说,多年来穿梭在花街柳巷的慕容麟其实是有吟风假扮的,那凭什么这么多年没人发现吟风的破绽,偏偏落到柳芊芊手里,便藏不住了呢?
“你该不是要告诉我,这柳芊芊不是普通的花姑娘吧!”司徒君璞狐疑地望着弄月,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弄月似乎挺讨厌这柳芊芊的样子。
弄月面色凝重地点头。“小姐猜的没错,她的确不是普通人。柳芊芊除了有姿色会制香之外,她还是个易容高手,所以她会发现吟风的破绽并不奇怪。”
吟风的易容本事已经属于上乘,可柳芊芊的技艺却更胜他一筹。弄月仔细查过这个柳芊芊的底细,却被她发现柳芊芊严格算起来竟还是吟风的师叔,不过这一切吟风并不知道。
哟,看不出来这柳芊芊还是个有实力的花姑娘啊!司徒君璞暗叹一声,随即又发现了疑点。“既然吟风已经露陷了,那慕容麟怎么还故意将柳芊芊接过来,并且让吟风继续跟她接触呢?”
弄月沉默了一会儿,神色暗淡了几分。“吟风他并不知道自己露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