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而已,跟颜妈妈那位白门医仙可没法比。”司徒君璞一脸谦虚地朝风君飏咧嘴。
风君飏轻呵一声,略带讥诮地望了慕无欢一眼。“无欢对大小姐可真是坦诚相待,毫无保留啊!”竟连颜悦的身份都告诉她了。
慕无欢微微一怔,“君飏,我什么也没说。”
司徒君璞愉快地咧嘴。“对啊,你可千万别误会慕无欢,他确实一个字都没说。”
“那你怎么知道……”风君飏倏然住嘴,一脸懊恼。他被司徒君璞套话了!
“好孩子,千万别自责。白门医仙这名号多响当当啊,比花楼妈妈可响亮多了,不用藏着掖着的。”司徒君璞笑米米地拍了拍风君飏的肩膀。
风君飏恶狠狠地瞪了司徒君璞一眼,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白偃月严格算起来还是朝廷要犯,她的身份曝光,只会带来生命危险。
“若是颜姨的身份外泄,我第一个杀了你。”风君飏面露杀机,凑近司徒君璞冷声喝到。
一旁的慕容麟闻言面色一沉,抬手便朝风君飏袭去,直逼风君飏的命脉。“你再威胁一次试试!”
毫无防备的风君飏被慕容麟拿住命脉的同时,也动作迅速地反手朝慕容麟回击过去,二人之间顿时暗涛汹涌,杀气弥漫。
“君飏,慕容太子,二位请住手。”慕无欢一见情形不对,赶紧出手劝架,一左一右按住了对峙的两人。
“多管闲事!”慕容麟和风君飏二人刚刚在司徒君璞提供的那些信函里都看到了令人生气的事,眼下正都是有火无处发的时候,见慕无欢插手,二人异口同声地喷了他一口,同时反手去制。
于是乎,抱着劝架本意的慕无欢不得已也加入了战局,三人以三角的形状相互牵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就是冲动!做着看戏的司徒君璞啧啧一声,老神在在地掂起几封信函浏览起来,看到上面的内容,司徒君璞先是惊讶地睁大眼睛,而后便邪邪地笑了。
可真正是看不出来吧,这戚国公身上背负着的血债还真不少啊!在场这几位,除了慕无欢,似乎个个都与戚国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司徒君璞又将视线落到了先前风君飏偷偷要藏的书信之上,看到医门白家四个字,司徒君璞皱起了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医门白家灭门竟与戚家人紧密相关吗?不对,除了戚国公和戚皇后之外,竟然还与千羽国的皇帝,慕容麟的父皇慕容宇德有关系!
司徒君璞下意识地望了风君飏一眼,又快速浏览了一遍慕容麟先前所读的信函,没有,在与千羽的书信往来之中,并无医门白家的痕迹,只零星有些关于慕容麟和龙泉山庄的事。
龙泉山庄和医门白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书信上的落款日期并不详尽,不过从信笺的泛黄程度来看,这些显然是老书信。司徒君璞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夹藏这些书信的书籍上的确蒙有一层积灰。
青峰寨,颜悦,白偃月,君少瑾,慕容麟,司徒君璞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很快便理清了思路,然后勾起嘴角深深地笑了。除了慕无欢让她没想明白纠葛之外,其他几人怕是都有着让戚国公死无葬身之地的仇恨!看来,戚国公的死期该是不远了!
“喂,你们打完了没有?”这下子司徒君璞没有看人打架的心情了,她迫不及待想要看戚国公领盒饭了。
三人同时转头望向司徒君璞,却是谁也没有先松手。
“看来是还没打完!”司徒君璞扬扬眉,呼啦啦收了一堆信笺,统统塞回了胸口。“没打完你们继续打,本小姐先走了!”
“君儿,我送你回去!”见司徒君璞转身,慕容麟顾不得吃亏,率先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