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给一点教训吗?这分明是要毁了灵翘!司徒俊杰兄弟在赶来之前已经听弄月说了苏云漓要将灵翘八光示众的事。
“娘亲,不知道灵翘犯了什么错,竟劳动娘亲亲自动手?”想对而言,司徒俊彦要稳重许多。
“这……”苏云漓迟疑了一下,踢出被她踩烂的金步摇,“这丫头盗窃,对,盗窃,她偷簪子。”
司徒俊杰瞥了一眼金簪,又望了一眼衣不蔽体的灵翘,冷哼一声。“一根簪子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又吃巴掌又扒衣服的吗?弄月,将灵翘带下去,等爹爹回来了再好好审吧!”
等司徒顺颂回来还审个屁,收拾个屁啊!苏云漓面色一寒,“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还需要劳烦你爹爹做什么?这事儿你们别管了,赶紧回去!”
“夫人,灵翘姑娘已经不是下人了。”弄月适时开口,戳穿了苏云漓的谎言,也为灵翘正了名。“灵翘姑娘是老夫人指给老爷的通房丫头,已经是老爷的人了。还有被夫人踩在脚底的金步摇也不是灵翘姑娘偷的,而是老爷送给灵巧姑娘的。”
“死丫头,你……谁让你多嘴的?”苏云漓恶狠狠地瞪了弄月一眼。“还不给我退下。”
“夫人,弄月是奉了大小姐的命令来带走灵翘姑娘的。”弄月丝毫不将苏云漓的怒火和威胁放在眼里,顾自朝被众人牢牢钳制住无法动弹的灵翘走去,三两下踢开了那些个凶神恶煞的婆子,披了一件外衣到灵翘身上,伸手扶起了她。“灵翘姑娘走吧,大小姐在等你。”
灵翘感激地扯了扯嘴角,揪紧了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多谢弄月姑娘,多谢大小姐。”
“站住!谁敢带她走?”苏云漓见弄月要带走灵翘哪里肯依,赶紧上前阻拦。她先前不过想寻个由头教训一下灵翘,可眼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更加容不下灵翘了。
能让司徒顺颂拿这么贵重的金步摇相送给灵翘,显然她在司徒顺颂心中的地位不低。灵翘是司徒顺颂的新欢,要是让这丫头跑到司徒顺颂面前告她一状,那司徒顺颂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苏云漓现在只想杀了灵翘灭口。
“夫人,弄月现在带走灵翘姑娘是为了夫人您好。眼下不过这院里的人知道夫人您为难灵翘的事,可夫人若是押着灵翘姑娘游府示众,那整个将军府的人都会知道此事,一旦老爷回府,夫人怕是不好交待。”弄月扶着灵翘,不卑不亢地望着苏云漓。
苏云漓的眼眸闪了闪,脸上的坚持微微有些松动,却依旧没有退让。“不行,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带她走。”
“夫人,灵翘姑娘受此屈辱,万一一时想不开,在夫人这里出了什么差池,到时候就算夫人长了千百张嘴,也只怕会解释不清,所以,为了夫人着想,这灵翘姑娘还是让弄月带走吧!大小姐说了,她会好好劝告灵翘姑娘,不会让她在老爷面前乱说的。”弄月说着朝目瞪口呆的苏云漓微微屈了屈身,带着灵翘离开了。
苏云漓眼睁睁看着弄月和灵翘离开,愣了半天,想要发火却一句话说不出来。“这……这该死的贱婢,谁……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敢跟我做多的?”
“娘亲,弄月师父说得并没有错。眼下祖母和爹爹为了大姐姐的事情已经够烦心了,娘亲就不要再徒增爹爹的烦扰了。”司徒俊杰气哼哼地回了一句,转身就走。
弄月师父?苏云漓一愣,“彦儿,什么弄月师父?她就是一个卑贱的奴婢!”
司徒俊彦望了一眼司徒俊杰的背影,暗暗叹息一声,据实回答。“娘亲,白先生尚未答应入府执教,眼下我与杰儿并无教习,大姐姐说学武不宜荒废,所以这些日子,我与杰儿暂时跟着弄月师父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