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过来,拿到银票最方便的就得是开办了存折的客户。
如此一来,有存折的军人不仅不用担心银子放身上失踪,更可以用恒信钱庄的银票购买军团内部商店丰富又平价的物资,以及最关键的,实现汇款,军饷下发就能迅速通过恒信钱庄遍布天下的网络将钱款转到家人手中。
朱慈烺本来还担心这些措施纷纷使出去还不能让军人们安心,谁料,一听说办存折就不用再担心克扣。将士们一个个跑得比全世界的鸟还快,存折之法就此全面推开。
这一回,朱慈烺拿出银票,众人也不再认为这是废纸。
而这样的信用。除了军饷以外,还有朱慈烺本人的信用,恒信钱庄是朱慈烺的家底。加上恒信钱庄在河南耕耘,此前开封粮荒,恒信粮行直接售卖平价粮,活人性命无数。端是打下根深蒂固的声望。
就当李定国想得深远时,他身边的祁山碰了碰李定国的胳膊,低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呢?到我们了!二等功啊,不仅如此,至少也有一千两银子啊!”
三等功都有了一千两,更何况二等功?
李定国的目光一下子火热了起来。
百亩良田就在眼前招收啊!
啊不对,是至少百亩良田!
一想到这里,李定国、祁山以及虎大威等纷纷走上高台。
一番激励,朱慈烺解开红绸子,说出了众人期待已久的数字:“二等功的奖金是……三千两白银!”
“殿下千岁!”
“殿下千岁!”
“殿下千岁!”
……
欢呼声勇气,无数人目光炙热无比。
接下来,徐闻走了上来。
“一等功,徐闻。奖金…六千两!”朱慈烺话音刚落,欢呼与艳羡的目光投注在了徐闻的身上。身为先遣团的将士,他们承受着最危险的环境,得到了最残酷的伤亡率,打下了最卓著的军功。
六千两的数字虽然十分高,但每个人都认为理所应当。
最后,马武走了上来。
这个辽东遗民再次回到辽东土地的时候已然变了一个身份,他不再是被追杀的逃亡百姓,更是让所有鞑子侵略者仰视的胜利者。
深入险地,招纳队友,策反朝鲜人,一件件堪称传奇的事迹在朱慈烺的口中说出,引起无数赞叹的目光。
最终,朱慈烺说出了那个全场最高的数字:“特等功勋的获得者:马武。恭喜你,一万两的奖金就在你的存折上。”
马武激动得话都说不顺畅了:“是……殿……殿下,属下拜谢殿下!”
“唉……等等……”朱慈烺拦住马武的行礼:“还没完呢。”
一阵善意的笑声响起。
朱慈烺环视众人,道:“这一战的危险与荣耀,战前我预估过,战后,诸君站在这里,想必对这些也深有体会。”
殿上,所有人目光一变。如此高昂的奖金数字,不仅是一种激励,更是对他们面临的危险与打下的功勋在进行衡量。
自然,将士们也纷纷想起了一路上的危险,以及一个个倒在路上,永久离开他们的战友。
轻叹一声,朱慈烺继续说:“可以说,当时我就定下了眼前的这一个赏格标准。一万两,对于此前大明历次作战而言的确是颇高的。但是……战后我站在这里,却觉得这一战比我想象的危险,我们面临的困难与最终视线的战绩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料。事实证明,你们的英雄事迹,必将千古传扬。同样,相应的,这个原来认为比较高的标准现在去想,反而是比较低的。”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