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里这么多牛录没有设置牛录章京,而是在此刻,这些村庄的军事首官都已经远征朝鲜被埋葬在了朝鲜土地上。
黄州沙里院位于朝鲜中部地区,隔着九连城不仅有一条大江,更有着无数对清人愤怒的朝鲜人。落单的朝鲜人除非上山落草,不然路上被朝鲜人看到定是一番痛殴致死。
没有足够多的军事干部,就只能依靠这些老迈的老兵领着各牛录里的十二三岁的小孩子组织起来,搜刮尽家里的兵甲,甚至拿起了农奴们用的锄头,纷纷龟缩进了九连城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徐闻的先遣团来到了九连城里。
徐闻看了看天色,与身边的随军军师确定了时间。
“九月二十四日,辰时。”徐闻微微屏息,下了决定:“传令各部,进攻九连城!”
战争开始了!
这时一场不对称的攻城战。
九连城虽然是城池,但荒废数年后,守城的功能早已经失却。领队的徐闻下令进攻后,六十名掷弹手快跑加速,将手中百余震天雷丢入城中。与此同时,松井正雪等部便嗷嗷地扛着一根根简陋的云梯冲了上去。
震天雷开动后,云梯也几乎在同事架了起来。另外一遍,林庆业喊着生涩的汉话,带着三百名朝鲜老兵拿起长弓,盯着城内露头的女真兵射击。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几乎都在城内响起。震天雷生效后,城头上几乎没有人来得及重新组织防御。
此刻,日本武士们挥舞着倭刀冲了上去。
“亚希该该!”
……
一阵欢呼声响起,城墙立刻失守。
先遣团的将士们很快明白了自己所谓的非对称战争是怎样的,城内,鲜少已经再有壮年男子。
满城数千人,却只有那么百来精壮男子。
而今一场冲撞,大多数都死在了震天雷的余波之中,纵然反应过来,也在日本武士的倭刀下难存。
没有这些精壮战士,城内的抵抗变得悲壮而脆弱。
一个个老迈的女真老人拿起长弓,大多只发出精准无比命中冲进来敌军咽喉的一箭就失去了再战的力量,更多的,面对结阵杀来的敌军只能躲入街巷之中。
一刻钟后,九连城内再也没有继续抵抗的力量。
至此,先遣团撤出城内,纷纷欢呼。
胜利的欢呼过后,整个城市却显得如人间地狱一样,一派死寂。
与此同时,朱慈烺的远征军天浩浩荡荡地度过了鸭绿江,朱慈烺策马在九连城看了一眼。
稍待,朱慈烺道:“防火吧,这九连城,不要留了。”
大火燃起,寂静的城内不断传来稚嫩的惨叫声。没多久,十几个金钱鼠尾的孩童少年奔了出来。
朱慈烺坚决地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随行的医正胡波微微露出一点不忍:“殿下……”
朱慈烺微微一叹,道:“我只想到,他们的父辈杀了多少汉家少年郎。况且,若我不杀,这些全家被我复仇之师所杀的孩童长大后,又会杀多少汉家同胞复仇?除非建奴国灭,其军尽数倾覆,我才有资格多一点不忍,将他们流放苦寒,不受刀兵。”
“但现在,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军粮,只剩下……十天了!”
刘振默默领命,上百骑奔出。
一刻钟后,大军继续北上。
大火过后,九连城再无声息。
凤凰城的九月是沉郁的,仿佛是因为这是月末二十五的缘故。
一直以来,镶蓝旗甲喇章京古勒章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