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此法是否乃是鬼谷法门?”玄微子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话中内容真假参半,并且双眼始终注视着徐长青,一旦感觉不对劲,就准备立刻跳下悬崖,设法逃走。虽然他感觉只要对方出手,自己即便施展浑身解数,也不可能逃脱,但如果一点准备都不做,就这样等死的话,显然又不是他做人做事的方法,毕竟有准备还可能出现一线生机,没有准备的话就什么生机都没有。
虽然玄微子的动作很隐秘,但徐长青又岂会感觉不到,一开始他并不知道为何对方会如此畏惧自己,但很快他从其回答的语气中,就猜到了原因。于是,他微微一笑,后退两步,将手负于身后,以示友善,道:“道友不必担心,我并非观天道的人,你从何处修得的鬼谷一脉法门也轮不到我追究,更何况现在观天道早已消失于天地间,你现在修得此法,说不定也是老天在借你之手,让观天道重现人间,算起来你也可以说是观天道的掌教传人。”
玄微子愣了一下,没想到徐长青竟然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而徐长青表示出来的善意他也切身感受到了,于是也稍微放下了一丝警惕和惊惧之心,然后又极为慎重的再次向徐长青行礼,道:“晚辈玄微子,见过上仙!还未请教上仙名讳?”
见到玄微子所行之礼乃是仙界最常见的弟子礼,而其话中更是以晚辈自居,徐长青便明白对方在向他示弱。为此徐长青也同样慎重的拱手行礼,道:“在下普化,上仙之称不敢当,只是世间行走的一介散人罢了!其实我也不比道友大多少,道友不用以晚辈自居,还是以道友相称合适一些。”
“既然这样,贫道就失礼了!”玄微子虽然嘴上答应,但举止上并没有显得多少放松,反倒依然保持的卑微、恭敬的姿态。常年在仙人界行走的他不是没有见过一些脾气古怪的仙人,说一套做一套,若是真的按照他所说的那般以道友称呼,指不定对方会什么时候爆发出不满来,找个借口将其打杀,到时他可就喊冤都没有用了。
“刚才上仙所言观天道,不知可否告知贫道此为何宗派?”虽然玄微子此刻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但这观天道与他所修法门有关,他或许能够从中找出自己将来的修道之路,所以便壮着胆子询问道。
见玄微子如此态度,徐长青也清楚其顾虑,没有再做劝解,听到他小心翼翼的询问后,指了指一旁的岩石,示意他坐下,然后也席地而坐,徐徐将有关鬼谷、观天道、邹衍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在述说的时候,他也在暗中观察这玄微子,并且发现自己在提及邹衍五德终始说贯穿世俗王朝两千多年,承载两千多年的气运大势时,玄微子的表情多出了一丝异彩。
“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奇妙的宗门,传说中的鬼谷有如此来历和传承,看来贫道是孤陋寡闻了!”在徐长青的述说结束后,玄微子不由得常常舒了一口气,感叹了一声,跟着又疑惑道:“只是上仙提及的世俗人间王朝到底是何时的事情?为何贫道所见书籍之中都没有提及此事?”
就如同世俗的史书一样,昆仑三界、特别是凡人和底层修行者所能看到的史书,多会将一些上古洪荒的事情挂钩在自身的史记之中,让自己的历史显得格外悠久。
玄微子乃是凡人界出身,即便在仙人界行走也多是在周边外围,见到的书籍大多都是一些常见地理志、仙史之类的书籍,书籍之中多用春秋笔法,含糊的描写一些事情,对世俗人间也没有提及过,即便是提及了,也多是将凡人界代指而已。
在玄微所见到的史书之中,和世俗人间重合的历史只有三皇五帝、夏商二朝,至于周之春秋、战国则有些儒家书籍提及过,可只是将其说成是昆仑三界的远古之事,非世俗人间。
秦以后的华夏王朝或许在仙家宗门内的藏经殿有此类书籍提到过